第213章 敲定三大倆小
還有幾人看似沈穩，實則眼神飄忽不定，看似垂首安分，卻時不時偷偷抬眼，飛快打量著上座二人的衣著料子、首飾品相，眼底藏著難以掩飾的活絡算計，透著幾分不安分、愛攀附的心思，絕非安分守己、甘於踏實做事之人。
徐婉娘與周月娘靜靜聽著、細細看著，不動聲色間便篩掉了大半不合適的人選。
幾番細緻問詢、再三打量甄別之後，二人終於敲定了兩名最合適的人選。
皆是二十五歲上下的年歲，正值手腳利落、心性沈穩的年紀，一人姓林，一人姓田。二人回話條理清晰，神態安分沈穩，眼神坦蕩端正，應答從容有度，過往履歷乾淨穩妥，皆是常年做工、熟稔家務雜務的老手。
二人生怕遺漏半點隱患，當即上前細細盤問核對二人的身家籍貫、家中親眷、過往做工的主家與履歷底細，反覆確認品行端正、身世清白、無任何不良糾葛，確認萬無一失後，才微微頷首，正式定下二人。
兩名僕婦得知自己被主家選中，心中又喜又穩，連忙躬身行禮，神色恭敬。
定下負責雜務的僕婦後，牙婆連忙手腳麻利地退下，片刻後便領著幾名候在偏廊年歲適配的門房小廝上前。
牙婆在一旁笑著補充道：“二位娘子，看門護院的下人，和尋常做家務的僕婦不同，不僅要手腳勤快、吃苦耐勞，最看重的便是眼力見、禮數規矩，還要心性正直、有擔當，能守得住宅院門戶！這幾人都是老身精挑細選、守規矩、靠譜穩妥的，二位儘管問話考察！”
徐婉娘微微點頭，目光落在下方几人身上，從容不迫地開口出題考察：“我且問你們，倘若主家無人在家，有訪客登門拜訪，或是有物件書信送達府上，你們該如何處置？”
她稍作停頓，又追加一問，“若是遇上街頭閒散無賴、市井潑皮上門滋事挑釁、肆意騷擾宅院，你們又該如何應對？”
話音落下，下方几人面面相覷，有人緊張失語，有人應答含糊，唯有一名三十歲上下的男子，身姿挺拔端正，神色沈穩肅穆，跨步上前微微躬身，聲音沈穩有力：
“回二位娘子的話，若主家不在府中，有訪客登門，小人定會上前禮貌接待、委婉婉拒，仔細問清來人身份、到訪事由、具體時辰，一一牢記在心，待主家歸來後，如實細細稟報，絕不隱瞞遺漏半分。”
“若是有往來物件、包裹書信送達，小人會仔細清點核對、妥善收納存放，嚴守主家隱私，絕不私拆、不窺探、不翻動分毫。”
“倘若有無賴潑皮上門滋事挑釁，小人首先會上前好言勸導勸退，守住院門要道，不主動惹事，卻也絕不畏事怕事、退縮避讓。定當拼死守好宅院門戶，杜絕外人肆意滋擾，護得主家宅院安寧。
平日值守，小人必定盡心盡責，每日早晚準時落鎖關院、開啟院門，日夜巡查宅院內外周遭動靜，時刻警惕，絕不偷懶懈怠、翫忽職守！”
一番應答沈穩有度，可見是個懂規矩的。
周月娘聞言暗自頷首，眼底露出滿意之色，微微側頭，壓低聲音對徐婉娘輕聲說道：“這人瞧著心性端正沈穩，說話做事皆有章法，比旁邊這幾位靠譜太多，可以留下。”
“確實合適。”徐婉娘眼中也漾開真切的滿意笑意，當即果斷拍板定奪，“便選他了。”
敲定門房之後，徐婉娘略一思忖，想著日後長久居住，不如再挑選兩個年幼女童養在府中。
孩童年歲尚小，心性純白易教，從小養在身邊悉心調教，教養規矩、打磨心性，日後長大，對主家的忠心與歸屬感，定然比半路入府的下人更深厚牢靠，用著也更加安心省心。
她當即告知牙婆，挑選了兩名十歲左右、眉眼透著幾分乖巧的小女童。兩個孩子皆是身形瘦小卻精神利落，垂首立在一旁，乖順安靜，看著十分討喜。
牙婆見一次性敲定了五名下人，心中大喜，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，連忙快步取來早已備好的規整賣身契與用工文書，逐條清晰念給幾人聽，將工錢、休沐、差事、規矩等條款一一講明。
牙行文書嚴謹周全，二人細細核對條款，確認無誤。
三名成年人早已在底層摸爬滾打多年，閱盡刻薄主顧、苛刻東家，如今遇上這般氣質溫和、待人寬厚、規矩分明卻不苛刻的主家，心中懸著的大石徹底落地，只覺運氣極好，滿心都是寬慰與慶幸，暗暗下定決心往後必定勤懇做事、忠心護主。
兩名年幼女童雖年歲尚小，懵懂單純，卻也在牙行受過一段時日的規矩調教，深知眼前便是自己往後的依靠，此刻皆是乖順垂立，不敢有半分頑皮放肆，眉眼間滿是恭謹乖巧。
徐婉娘看著幾人，語氣溫和卻鄭重叮囑：“你們今日便可隨我們回府安頓，往後只需安心做事、勤懇本分、恪守規矩，本本分分做好分內差事，我們主家定然不會虧待勤懇之人。”
五人聞言皆是又驚又喜，齊齊躬身俯身，鄭重行禮謝恩，聲音整齊恭謹：“謝二位娘子厚愛！小人必定盡心竭力、勤懇做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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