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張掌櫃看著堆積如山的銅錢，臉上早已笑開了花。
眾人齊心協力，很快清點完畢，又對照賬本逐筆核對。
片刻後，麥穗長長舒了一口氣，眼眸亮得驚人，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：“今日新店單日流水，可比想象的還要多，其中點了全套服務的客人最多，一套服務十九文誒！
即便去掉新增的租賃車馬的費用，至少也能掙個六七貫！”
麥穗看著桌上整整齊齊的銅錢，心口怦怦直跳，壓抑不住的激動，嘴角壓根壓不下去。
雖說這一日的收入比不上天香集，但給她的感覺不一樣。
天香集錢來也是大東家，她最多算二東家，有什麼事，也得三人商量才行。
而豐收湯屋和凝香閣是完完整整自家的產業。
她伸手輕輕拂過銅錢，指尖都帶著真切的歡喜。
“我心裡原本有估摸，只是沒想到勢頭這般好。”
張掌櫃也在一旁笑得見牙不見眼，道喜道：“恭喜東家，賀喜東家，新店開業頭一日生意就如此旺盛，往後必定日日都能日進斗金。
有今日這般開局打底，往後東家名下澡堂必定日日興旺，歲歲紅火，長久興盛不衰！”
麥穗聞言含笑點頭。
收好賬務，鎖穩錢箱，麥穗抬眼望向窗外沈沈夜色，眸光清亮堅定。
“好了， 今日就到這，你們也早點下去歇息。”
麥穗徑直出了門，在門外守著的陸護衛順勢跟上。
等麥穗上了馬車後，陸護衛駕駛著馬車朝著家的方向趕去。
夜色靜謐，街巷燈火稀稀落落，晚風帶著夜裡的寒意，聽到動靜的門房，探出腦袋張望，藉著朦朧月色分辨出是陸護衛，忙將大門開啟，方便馬車直接駛入。
麥穗踏進主院，東廂房還亮著一盞油燈，昏黃柔和的光暈透過窗紙映出來，不用進門，麥穗心裡就暖融融一片。
推門而入時，只見郎君正藉著油燈翻閱書籍，仔細一瞧，正是麥穗前些日子重新杜撰的畜牧雜事。
江豐年聽見動靜立刻放下書卷，抬眸看來，溫潤的眉眼染上淺淺笑意：“穗穗回來了？今日分店開業一日，必定勞乏得很。”
他起身走上前來，伸手替她拂了拂肩頭沾染的浮塵，體貼細緻，已成習慣。
“郎君，我回來了。”
“外面冷不冷？肚子可餓了？岳母在小爐子上溫著雞湯，可要吃點？”
“我不冷，也不餓。”麥穗急哄哄地拉著江豐年一同在床邊坐下，眼底亮晶晶的，壓不住滿腔的興奮，“郎君，你可知今日新店入賬多少？”
麥穗絮絮叨叨，從頭細細道來，先說一早車馬排長龍，街坊人人信服厚道定價，免費車馬引得新舊客人蜂擁而至，再講店內分割槽井然，男客閒談，女客休憩，滿堂熱鬧興旺。
江豐年任由她興致勃勃地講起整日的光景，靜靜聽著，溫潤的目光落在她神采煥發的臉上，眼底盛滿暖意。
他見過她精打細算、分毫必較的模樣，見過她面對奸商同行冷靜強勢的模樣，唯獨在深夜燈下，對著他暢談家業宏圖的時候，鮮活明媚，耀眼無比。
。喜歡是甚……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