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釀酒需要尋懂技藝的匠人,還需訂立規制,防止私釀亂象。
此事不必急於一時,先安心穩住今年春耕,等秋收之後,我們再慢慢籌劃。”
春耕熱潮如火如荼,水利疏浚工程分段推進,青溪大地處處皆是生機。
麥穗並未將釀酒之事懸在心上空想,趁著下鄉巡查田地的間隙,有意向各村年長鄉民打聽釀酒匠人。
可接連詢問數日,得到的答覆大多令人失望。
青溪常年貧困,百姓只求飽腹,極少有餘糧釀酒。
往日零星幾家會釀造糙米酒的人家,要麼連年歉收舉家遷徙,要麼手藝單薄,只夠自家小酌,談不上規模釀造,更不曾嘗試以慈姑作為原料。
這日傍晚,麥穗結束田間巡查,返程途中偶遇歇在路邊休息的貨郎。
閒談之間,貨郎偶然提起,鄰縣山坳裡住著一位姓陳的老匠人,早年在大酒坊做工,精通各類雜糧釀造技法,後來厭倦城中紛爭,隱居山野。
只是此人性格孤僻,尋常人登門拜訪,多半閉門不見。
麥穗心中一動,回城之後立刻將此事告知江豐年。
燈下,江豐年鋪開輿圖,尋到鄰縣方位。
“鄰縣路途不近,山道崎嶇,還要跨過渡口。若是打算拜訪,不可倉促動身。”
麥穗輕輕點頭:“慈姑釀酒不同於稻穀,沒有先例可循,若無老手匠人摸索試驗,僅憑紙上空談很難成事。
此人是眼下唯一線索,無論難易,都值得走上一趟。”
江豐年略一思索,緩緩安排:“近日縣衙公務暫時平穩,水利修繕有可靠差役督辦,丈量田畝之事亦可暫緩幾日。
隔兩日我抽身陪你一同前往,帶上幾名護衛,路途之上也安全些。”
兩日後,天色微亮,一行人備好乾糧水囊,策馬離開青溪縣,朝著鄰縣深山趕去。
連綿青山層巒疊嶂,山道蜿蜒狹窄,林木繁茂,霧氣縈繞。一路顛簸,直至午後時分,方才尋到貨郎所說的山谷。
山谷深處坐落一間簡陋茅屋,竹籬圍出院落,院內晾曬著草藥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酒麴香氣。
陸護衛上前輕叩柴門。
半晌,木門“吱呀”推開,一名鬚髮花白的老者立在門後,目光審慎地打量來人,語氣淡漠:“諸位遠道而來,尋老朽何事?”
江豐年上前拱手,自報身份,言辭謙和,並未擺出縣令架子:“在下青溪縣令江豐年,這位是內子。
聽聞陳老精通釀造技藝,特來登門求教。”
陳匠人聞言,眉頭微蹙,並無迎客之意:“老朽早已不問世事,釀造手藝多年擱置,大人請回吧。”說罷便欲關門。
麥穗上前一步,輕聲開口:“老人家,晚輩知曉您不願捲入俗世紛爭。
我們並非想要逼迫您出山牟利。
青溪水土溼澇,眾多低窪田地只能栽種慈姑,糧食微薄,百姓度日艱難。
。銷外價高以難卻,觀可量產姑慈
”。計生久長條一闢開民鄉為,酒釀姑慈以試嘗想們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