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子謹記母親教誨,來日必定登門致謝。”江豐年恭順應下。
席間溫情脈脈,笑語溫柔。
江昕瑤數年未見父母,黏人得緊,安安穩穩依偎在麥穗懷中,任憑旁人如何哄勸,都不肯起身落座。
麥穗心頭柔軟,索性直接將長高長壯的女兒抱在腿上,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頂,眼底滿是寵溺:“我們瑤兒真是長大了,一年比一年高挑,身子也結實厚重,再大些,娘怕是當真抱不動你了。”
小昕瑤雙臂緊緊環住麥穗的脖頸,小臉貼在孃親溫熱的肩頭,嗓音軟軟糯糯,卻透著一股子堅定勁兒:“等我再長大一些,習得一身好本事,就換我來抱娘!
爹孃不在京中的這些年歲,我日日勤練武藝、苦讀書卷,半點不曾荒廢,往後定能護住爹孃、抱動孃親!”
一旁的小霜花乖巧地坐在椅子上,聽得眼睛亮晶晶的,立刻跟著舉起小手附和:“穗穗姨!我也超厲害的!我現在就能抱動我孃親!
要不、我現在也抱一下你好不好?”
軟糯稚嫩的童音逗得滿桌人心頭一軟。
麥穗忍俊不禁,伸手輕輕捏了捏兩個小傢伙嫩嫩的臉頰,眼底暖意盈盈:“我們瑤兒和霜花,真是最厲害的小寶貝。”
話音落,小霜花仰著圓圓的小臉,認真開口告知:“穗穗姨,我如今改姓氏啦,跟著我孃親姓金了。”
麥穗溫柔笑著應聲:“這事兒姨早就知曉啦,你當初還特意寫信告知我,姨一直記著呢。”
金秋卉當年便修書細細告知過一切,此番改姓。
也是託了咸寧郡主趙知予從中周旋幫扶,霜花方能如此順利改姓。
如今金秋卉早已在汴京城內建辦了一方小宅院,雖只有兩間主屋、一方小小院落,不算闊氣,卻也是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家。
平日閒置時對外出租補貼生計,歲歲安穩,再也不是當年居無定所、漂泊無依的模樣。
小霜花聽得憨憨一笑,露出兩顆小小的乳牙,模樣天真可愛。
“娘,我今晚跟你和爹爹一起睡,好不好?”小昕瑤撒嬌道。
江豐年插話道:“不可,你如今都是九歲的大姑娘了,如何還能與為父一屋?”
“我再大也是爹和孃的女兒,怎麼就不能一屋了?”
“瑤兒隨娘一起睡,讓你爹去睡別的屋。”
江豐年大驚失色:“怎能如此?不能將我單獨撇下!”
徐婉娘聽了哈哈大笑,她這兒子縱使年紀再長,一些本性也是更改不掉。
“大不了,大不了你們母女睡裡屋,我睡外屋,如此也不算壞了規矩。”
江豐年為了不被掃地出房門,腦瓜子轉得飛快,一下子想到一個妙計。
滿桌長輩看著幾個活寶,皆是眉眼含笑,輕聲笑語。
暖燈搖曳,飯菜溫熱,長幼圍坐,笑語潺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