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蓉那句話像一顆炸彈，在菜地裡炸開了。
“長得像歐陽鋒？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我見過歐陽鋒。”黃蓉說，“他的眉毛、鼻子、臉型，跟這個嬰兒一模一樣。”
黃藥師走過來，蹲下來仔細看團團。
看了半天，他站起身，點了點頭。
“確實像。”
“你也這麼覺得？”我說。
“老夫第一眼就覺得像，但不敢確定。現在看來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，但意思很明顯。
團團，可能就是歐陽鋒的兒子。
但這個結論太離譜了。歐陽鋒一生無子，只有一個侄子歐陽克。他什麼時候冒出來一個兒子？
“也許只是巧合。”我說。
“巧合？”黃蓉嗤笑一聲，“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？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“等歐陽鋒自己來認。”
“他會來嗎？”
“如果這娃真的是他的種，他一定會來。”
我抱著團團，心裡七上八下。
這娃要是歐陽鋒的兒子，那我算什麼？保姆？人質？還是……他媽？
“我不是他媽。”我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黃蓉說，“但歐陽鋒不知道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如果歐陽鋒知道這娃是從你的菜地裡長出來的，他會怎麼想？”
我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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