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位都是五絕級別的高手，打起來能把這片山都平了。我得離遠點，免得被波及。
就在這時，團團醒了。
他睜開眼，看了看西周，然後目光鎖定了歐陽鋒。
他盯著歐陽鋒看了三秒鐘。
然後他開口了。
“爹。”
全場安靜了。
我愣住了。
黃藥師愣住了。
黃蓉愣住了。
郭靖愣住了。
歐陽鋒也愣住了。
團團又叫了一聲：“爹。”
然後他朝歐陽鋒伸出手，要抱抱。
歐陽鋒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，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拳。
“你……你叫我什麼？”
“爹。”團團又重複了一遍，這次更清楚了。
歐陽鋒的嘴唇在顫抖。
他一生無子，只有一個侄子歐陽克。但歐陽克是他的侄子，不是兒子。他嘴上不說，心裡一首有個遺憾——沒有自己的親生骨肉。
現在，一個嬰兒叫他爹。
而且這個嬰兒，長得跟他年輕時一模一樣。
他的手在抖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是……”
團團不耐煩了，從我懷裡掙出去，朝歐陽鋒爬去。
他爬得飛快，三下兩下就爬到了歐陽鋒腳邊。
然後他抱住歐陽鋒的小腿，抬頭看著他，咧嘴笑了。
歐陽鋒蹲下來，伸出手，顫巍巍地摸了摸團團的臉。
團團抓住他的手指，塞進嘴裡就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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