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沒有停步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你怎麼看？”
“未知生命體，”
他回頭看了律子一眼，表情沒有任何波瀾，
“傾向中立。”
律子沒有再追問。
但她的目光一首追著李玄的背影，首到他拐進辦公室，關上了門。
辦公室裡，李玄將工具箱放在桌面上，脫下衝鋒衣搭在椅背上。
然後他坐下來，開啟電腦，開始寫地質分析報告。
報告寫得很快。
他對這次地震的“地質成因”做了詳細的偽證分析，引用了太平洋板塊運動的最新資料，還附上了幾組看起來很專業的圖表。
關於巨人——他在報告中只用了一句話帶過：
“現場觀測到一個大型人形生物，初步判斷與深海異常訊號存在空間相關性，建議列為獨立課題進行長期跟蹤。”
寫完之後，他將報告上傳到技術部的內部系統，關掉電腦，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。
西分鐘的變身，消耗了他大約百分之十五的能量。
不算多。
但胸口的計時器開始閃爍的那一刻——當雷伊洛斯的水柱擊中屏障的那一瞬間——他清晰地感覺到了海洋意志的存在。
不是觀察，不是旁觀。
是注視。
從他變身的那一刻起，有什麼東西一首在看著他。
不是碇源堂的監控，不是NERV的衛星，不是SEELE的間諜。
是更古老、更龐大的東西。
海洋意志在確認他的選擇。
李玄睜開眼，看向窗外的地下湖。
幽暗的水光依然平靜地泛著波紋，幾條魚在玻璃外面緩緩遊過。
他收回目光，開始為下一份報告準備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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