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燕京,顧家莊園。
顧家家主顧承業,把手裡的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“啪嚓——”
價值不菲的青瓷茶杯,碎成了一地渣子。
跪在地上的顧少峰,渾身發抖,連頭都不敢抬。
“廢物!”顧承業的聲音像淬了冰,“我讓你去樺市查南宮蕭的下落,你倒好,首接把人“逼死”了?誰給你的膽子!”
“大伯……我……”顧少峰的聲音在發抖,“我以為……我以為殺了他就是大功一件……”
“大功一件?”顧承業冷笑一聲,“你懂個屁!死的南宮蕭,一文不值!活的,才值錢!”
顧少峰抬起頭,一臉茫然。
“為……為什麼?”他小心翼翼地問,“南宮蕭不是我們的仇人嗎?他死了不是更好?”
“仇人?”顧承業盯著他,眼神銳利如刀,“少峰,你真以為我們三家聯手滅了南宮家,是為了報仇?”
顧少峰愣了一下。
“難道……不是嗎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顧承業背過身去,望著牆上那幅“商道酬勤”的字,語氣低沉,“南宮霸天那個老東西,手裡攥著三樣東西——一筆富可敵國的資產,一張地圖,還有一樣……誰也不知道是什麼的寶貝。”
顧少峰的眼睛,瞬間睜大了。
資產他知道。
但地圖和寶貝……他還是第一次聽說。
“那三樣東西,是南宮家真正的根。”顧承業繼續說,“我們三家聯手滅了南宮家,把南宮家翻了個底朝天,結果呢?只找到了那些明面上的產業。真正的核心——那份地圖,還有那個寶貝,一樣都沒找到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顧少峰嚥了口唾沫,“所以我們需要南宮蕭活著?因為只有他知道東西在哪?”
“還算你有點腦子。”顧承業冷哼一聲,“南宮霸天就這麼一個兒子,他不告訴兒子,難道告訴外人?只有把南宮蕭抓活的,才能從他嘴裡撬出那三樣東西的下落。現在倒好——”
他猛地轉過身,指著顧少峰的鼻子罵道:
“你居然把他逼得跳江了!活不見人,死不見屍!我問你,東西怎麼辦?啊?!”
顧少峰的臉色,瞬間變得慘白。
他這才意識到,自己闖了多大的禍。
他以為殺了南宮蕭是大功一件。
沒想到……反而壞了大事。
“大伯,我錯了……,之前你也沒說……”他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以為……”
“你以為?你以為什麼?”顧承業怒氣不減,“我臨走前怎麼跟你說的?讓你先試探,先確認,不要輕舉妄動!你倒好,首接把人逼死了!我看你是立功心切,衝昏了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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