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少峰縮了縮脖子,不敢說話了。
顧承業來回走了幾圈,忽然停下腳步。
“不對。”他皺起眉頭,“這件事,不對勁。”
“哪裡不對勁?”顧少峰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太順利了。”顧承業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,“你說你找到他的藏身之處,然後他倉皇逃跑,被逼得跳江——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?”
顧少峰愣了一下。
“巧嗎?”他想了想,“好像……是有點太順了。我本來以為南宮蕭有多厲害,結果……不堪一擊。”
“不堪一擊?”顧承業冷笑,“南宮霸天的兒子,會不堪一擊?少峰,你動動腦子。南宮家是什麼人家?那是傳承了上百年的頂級豪門。南宮霸天是什麼人?那是能把我們三家都壓得喘不過氣的狠角色。他的兒子,會是個廢物?”
顧少峰的臉色,變了又變。
“大伯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他的聲音有些發顫,“那個人……不是南宮蕭?”
“我可沒這麼說。”顧承業搖搖頭,“但也不排除這個可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顧少峰皺眉,“如果不是南宮蕭,那會是誰?誰會假扮成他?”
“這我怎麼知道。”顧承業揉了揉太陽穴,“總之,這件事沒那麼簡單。你馬上回樺市。”
“啊?”顧少峰愣住了,“還回去?”
“當然要回去。”顧承業瞪了他一眼,“事情是你搞砸的,你不回去收拾爛攤子,誰回去?”
“可是……”顧少峰苦著臉,“我才剛回來……”
“剛回來也得回去。”顧承業的語氣不容置疑,“記住,這次不許再輕舉妄動。給我查,徹查。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如果那個跳江的真的是南宮蕭,那就算了。如果不是……”
他的眼神,冷了下來。
“如果不是,就說明真正的南宮蕭,還在樺市。而且……他己經盯上我們了。”
顧少峰打了個寒顫。
真正的南宮蕭……盯上他們了?
那他回去,豈不是很危險?
“大伯,要不要……多派點人手給我?”他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放心吧。”顧承業冷笑一聲,“這次,我給你請個幫手。”
“幫手?誰?”
“獨孤家的人。”
顧少峰的瞳孔,驟然一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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