樺市，第一醫院。
急診室的燈，亮得刺眼。
蘇清鳶坐在急診室外面的長椅上，雙手緊緊攥著，指節發白。
她的眼睛紅紅的，臉上還掛著淚痕。
奶奶……
她從小就是奶奶帶大的。
爸媽工作忙，幾乎都是奶奶陪著她。
奶奶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。
如果奶奶出事了……
她不敢想。
“清鳶！”
一個熟悉的聲音，從走廊那頭傳來。
蘇清鳶抬起頭，看到蕭南快步跑了過來。
他跑得很急，額頭上都出汗了。
看到他的那一刻，蘇清鳶的眼淚，又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“蕭南……”她的聲音哽咽著，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蕭南跑到她面前，看著她通紅的眼睛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。
疼。
“別哭。”他蹲下來，看著她的眼睛，聲音很輕，卻很穩，“奶奶不會有事的。告訴我，怎麼回事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蘇清鳶搖著頭，眼淚掉得更兇了，“晚上還好好的，吃完飯說頭暈，我讓她去休息，結果……結果就暈倒了。送到醫院來，醫生說……說是腦出血……”
腦出血？
蕭南的眉頭，皺了起來。
腦出血可不是小事。
尤其是老年人，風險很大。
“醫生怎麼說？”他問，“能做手術嗎？”
“醫生說……出血的位置不好，手術風險很大。”蘇清鳶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他們說……讓我做好心理準備……”
蕭南的臉色，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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