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枚中品，足以換上百枚下品飼靈丸。
小六子看著我，眼裡滿是詢問和不安。
他知道這背後是天大的機緣，也可能是天大的麻煩。
我沉吟片刻，心裡己經有了主意。
蘇玉嬈。
合歡宗這一代的聖女，宗門未來的希望，一個我前世只聽過豔名、卻從未接觸過的天之驕女。
現在，我的東西，竟然要和她產生交集了。
這確實是麻煩，但更是機會。
“換。”我果斷地說，“不過，不能首接給她藥液。”
我讓小六子去了一趟廢丹冢，在劉老頭默許的眼神下，從角落挖了一捧最普通的、混著草根的泥土回來。
我將最後僅剩的一點點“偽丹散”液體滴入這捧泥土，仔細揉捏均勻，然後取了其中一小撮，用樹葉包好。
“你把這個給阿貴。”我叮囑小六子，“告訴他，「神水」沒了，這是制「水」剩下的藥泥。
讓那位師姐把這藥泥用水化開，澆在靈草根部試試。
記住，就說我們也是運氣好才得到這點東西，用完就沒了。”
欲擒故縱，保持神秘。
我不能讓他們覺得這東西可以量產。
越稀有，越神秘，價值才越高。
小六子雖然不明白，但還是照辦了。
忐忑不安地等了一天，訊息再次傳來。
阿貴幾乎是飛奔著找到小六子，滿臉的狂喜和崇拜。
青鸞師姐用了那藥泥後，第二天一早，那株碧心蘭原本焦黃的葉邊，竟然真的緩解了許多，葉片也恢復了一絲瑩潤的光澤。
效果立竿見影。
這下，青鸞又驚又疑。
這平平無奇的泥巴，效果竟然這麼好？
她立刻再次透過阿貴傳話，詢問能否提供更多，並表示願意用更好的東西交換。
魚兒，徹底咬鉤了。
我讓小六子按我教的話回覆：“藥泥也用完了。不過，製藥泥的那個人，或許懂些花草之道，可以親自去看看那株碧心蘭的根系出了什麼問題。但我們身份低微，不敢拋頭露面。”
我開出了我的價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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