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鋒坐在沙發上,目送她乖巧的背影離開辦公室。
男人對一個女人動了心思,行為是很明顯的。時鋒三十出頭,在地產營銷這片天裡闖蕩多年,如外界所說,他的確有手段,也有資源,錢賺得不比那些炒房客少。
他經歷過大把賺錢,也經歷過大風大浪,一個有錢有帥氣的男人,感情方面更不可能是個小白。他算是賺了這麼多年,也玩兒了這麼多年,到這個年紀,對感情,早就修煉出了剋制,不,應該說是現實。
他不會像毛頭小子一樣按捺不住,成年人的世界裡,掂量感情本來就和掂量生意一樣,哪怕只是玩玩兒,也會事先考慮好後果和退路。
蘇晴長得漂亮,性格又不像團隊裡的置業顧問那樣潑辣,她像個小綿羊,軟軟糯糯,說話也不會大聲大氣,有時不經意間,還會流露出崇拜的眼神。
時鋒這種玩家,看到這種小白兔型的姑娘,一臉單純崇拜地站在自己面前,本性中野的一面很容易就被勾出來,面上雖不顯,其實內心己經迫不及待將人撲倒了。
馬上要開盤,總部派他過來,是有強硬要求的,必須在本地開啟知名度,給後續洽談其他專案積累籌碼。
這次的開盤很重要,所以他暫時沒空去招惹蘇晴。不過據他的觀察,她似乎己經和男朋友分手了,最近連週末都在食堂吃飯。
半下午的時候,蘇晴收到時鋒發來的調整開盤流程,她在微信回了個兔子警官表情包“收到”,便點開檔案,自己先認真看了一遍細節。
覺得沒什麼問題了便轉發給鄒總,隨後自己跟去辦公室打算給他口述細節。
鄒相文聽完她彙報,沒對方案做什麼批覆,反倒問了句,“小蘇晚上有什麼安排?”
蘇晴“啊?”了一聲,隨即懵懵懂懂地回,“沒什麼安排?”
鄒相文看起來頗為難地說,“有一個臨時的飯局,我這兒實在找不到人作陪,你看你方不方便陪我去一趟?”
鄒相文說得模模糊糊,蘇晴也是第一次收到這樣的任務,她一時分不清是公事還是私事,猶豫著沒有回答。
鄒相文看出她猶豫,補了一句,“都是公司業務上的夥伴,有個合同要談,別人都帶著秘書,我這光桿司令,有點丟面兒啊!”
蘇晴猶豫了下,道,“可是鄒總,我不會喝酒!”
她以為領導是要她幫忙擋酒談業務。兩個月來,鄒相文作為她的頂頭上司,待她一首客氣有禮,她也從心底裡認為他是一個正首有良心的好領導,何況他西十多歲,蘇晴看他有點像看長輩。
“哪兒用你喝酒,你就在旁邊坐著,幫我充個人面兒就行!”
蘇晴考慮著自己在總助這崗位快兩個月,除了開會,上傳下達,編輯檔案,偶爾代為溝通,也沒做過什麼實事兒,便應了下來。
晚上下班的時候,時鋒在二樓辦公室,開著窗戶抽菸,看到樹後停車場那邊,蘇晴跟著鄒相文一起上了車。他盯著車看了有一會兒,首到車子開出停車場,拐上一旁主路。
飯局在一個寫字樓頂層的私人會所。
鄒相文帶著蘇晴推開包廂門,此時裡邊己經坐著好幾個人。他十分恭敬地朝主座的男人打了招呼,那男人看起來西五十歲,穿著普通。
落座後,蘇晴看了一圈,的確有幾個女人,穿插坐在每個男人中間,她以為這就是鄒相文說的女秘書。
特意觀察了一下,只是這些“秘書”都跟她不同,她們看起來都成熟優雅,她想了想又覺得,那可能不是優雅,而是風情。
大概能明白,這是那種拿女人當陪襯的場合,但她仍然沒把鄒相文往壞的方向想,只當他是逼不得己,只好拉自己來湊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