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反割林家的肉。
沈雲柏沉吟片刻：“玄舟所言有理。”
林紹遠盯著沈玄舟：“沈家一個小輩，也能替族中做主了？”
沈雲柏緩緩道：“他的意思，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山林間安靜下來。
林紹遠知道，今日若不吐出實在東西，沈家不會罷休。若真鬧到玄元宗，林家未必傷筋動骨，但也要付出更多。
何況沈家手裡還有沈懷谷。
許久後，林紹遠笑了。
“好。腐木林讓給沈家，另賠靈石五十，靈肥十袋。林遠青也交由沈家處置。”
沈雲柏道：“立契。”
半個時辰後，兩家重立邊界。
腐木林劃入沈家南坡範圍。
林家眾人帶著鐵青臉色下山。臨走前，林紹遠回頭看了沈玄舟一眼。
那一眼沒有威脅，也沒有怒罵。
只有記住。
沈玄舟知道，自己被林家記上了。
沈承嶽走到他身邊：“怕嗎？”
沈玄舟看著林家人遠去的背影。
“怕。”
沈承嶽有些意外。
沈玄舟繼續道：“但若怕就退，南坡靈田遲早守不住。今日讓出三畝，明日便會讓出青竹山。”
沈承嶽沉默片刻，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回族務堂。今日你的功勞，族裡會記下。”
沈玄舟沒有露出喜色。
他低頭看向那片剛劃入沈家的腐木林。
林家不可能無緣無故在這裡養黑鱗鼠。
這片林子下面，也許不只是陰木脈。
而他胸口的木劍墜，此刻又微微熱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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