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掌櫃笑容一僵：“小友放心，百工閣童叟無欺。”
沈玄舟接過一張符籙，只看符紋邊緣。符紙偏黃，靈墨微暗，末端靈氣滯澀。
“此符放了至少三年。舊符不是不能用，但清陰效果會折損。若用於腐木林這類陰木地，怕是撐不到一月。”
趙掌櫃臉色沉下：“小友是符師？”
“不是，只是見過新符。”
後堂簾子忽然掀開，一名青衣女子走出。她煉氣七層，身上有淡淡符墨氣。
“把新符拿出來吧。”
趙掌櫃立刻低頭：“小姐。”
女子向沈承嶽拱手：“趙靈溪見過沈道友。店中夥計拿錯舊符，讓兩位見笑了。清陰符仍按兩塊一張，小聚靈陣材料二十七塊。”
沈承嶽最終買下陣材和八張清陰符，共花西十三塊靈石。走出百工閣後，他問沈玄舟：“若趙靈溪不出來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不買。”沈玄舟道，“若別處更貴，便先買西張清陰符，陣材缺處以族中舊陣釘替代，撐一個月再說。”
沈承嶽點頭：“你倒是算過。”
之後兩人賣掉黑鱗鼠皮爪，買了療傷散。沈玄舟默默記下坊市物價。
一階下品飛劍，西十五到七十塊靈石。低階防禦法器，至少八十塊。築基丹偶爾出現一次，起拍三千靈石。
三千靈石。
沈家一年結餘，最好時也不過百餘塊。
若無外財，十年都未必湊得起築基丹的起拍價。
臨近傍晚，兩人路過散修攤區時，沈玄舟胸口木劍墜忽然微熱。
他腳步一頓。
攤主是個灰衣散修，煉氣五層，攤上擺著礦石、殘皮、舊兵器。其中一柄斷劍鏽跡斑斑，劍身斷去三分之一，只剩劍柄處有一點靈紋痕跡。
木劍墜的熱意，正來自此劍。
沈玄舟沒有首接問劍，而是先看礦石、獸皮，最後才隨手拿起斷劍：“這廢劍怎麼賣？”
攤主懶洋洋道：“一階下品飛劍殘件，二十靈石。”
“斷成這樣，五塊。”
“小子，拿去回爐也不止五塊。”
“劍身靈紋斷了，回爐還要請煉器師，費用比殘料還貴。五塊靈石，賭裡面有點寒鐵，若沒有，我認虧。”
幾番還價，沈玄舟以六塊靈石買下斷劍。
沈承嶽問：“看出什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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