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排班上寫了。”
“專家團在急診查房，人員進出多。沒有搶救組通知，不許進入會診區。”
陳硯低頭核對利多卡因批號。
“清創患者送過來，我就不走。”
“我說的是不得擅自參與會診。”
“聽見了。”
何志明看著他。
“陳硯，今天關係到醫院明年的省級幫扶專案。你個人對考核有意見，可以按程式反映，別在專家面前翻舊賬。”
“我沒那麼閒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
何志明關門離開。
腳步聲剛走遠，側門被推開。王思遠抱著一箱無菌敷料進來，放到處置臺下。
“何院長親自發配，待遇不低。”
“東西放下，人出去。”
“郭主任讓我帶個口信。”
“不聽。”
“老樓連廊到搶救室，一分西十秒。跑快點，一分鐘。”
陳硯抬起頭。
王思遠把手插進胸前口袋，指間露出半張塑封卡。
急診科備用會診證。
科主任簽名、日期、科室印章，一個不少。啟用條件也寫得清楚：突發危重病例，現有會診組診斷受阻，或搶救主持人臨時徵召。
“收回去。”
“證在我這兒，沒違反院長要求。”
王思遠把卡壓回口袋。
“備用授權己經登記。啟動之前，誰都沒讓你進會診區。”
他拍了拍敷料箱。
“你繼續縫傷口。真用不上，我晚上原樣鎖回櫃子。”
走廊突然傳來急促的車輪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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