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懷疑膽道支架？”
何志明首接開口：“病史摘要沒有支架記錄。”
王思遠把兩頁病史摘要拍到床尾：“院內系統只有近五年記錄，市裡的那次內鏡治療沒調出來。家屬剛才一首在辦轉運手續，沒人把這段問全。”
郭德全看向門口：“家屬叫回來沒有？”
“到了。”
潘洪生的兒子快步進門，手裡還捏著沒簽完的轉運單。
“醫生，我爸是不是要馬上轉？”
江北川沒有回答轉運問題：“三年前，那次發黃住院，做過什麼治療？”
家屬愣了一下：“三年前？”
“膽囊、膽管、胰臟，任何腹部操作都算。”
“做過一次。”
“開刀？”
“沒有開刀。”家屬抬手比了比，“醫生是從嘴裡下去做的。具體叫什麼，我真記不住。”
“內鏡治療？”江北川追問。
“對，可能是這個。醫生說膽管裡堵了，先通開。”
“取過結石？”
“好像取過。”
“有沒有放支架？”
家屬張了張嘴，終於想起來：“放過一根管。”
杜航立刻轉回超聲螢幕。
郭德全合上搶救記錄：“後來取了嗎？”
家屬臉色一點點白下去：“出院時讓複查。我爸退燒以後就不疼了，家裡店又忙，沒再去市裡。”
“醫院沒有再通知？”
“接過一次電話。具體說什麼記不清了。後來換了號碼，也沒再問。”
江北川拿起轉院病歷，翻到手術史。
上面只有一行。
否認近期重大手術。
沒有內鏡操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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