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王褚已經放下身段想與陳遠交好,但陳遠多次視而不見,今日便要搓搓陳遠的銳氣。
陳遠懶得跟對方掰扯這些門面排場,開門見山,直接戳破核心:“既然今日約我見面,那就直說吧。連日來派人尾隨我、窺探我作坊、打探我貨源機括,皆是王兄所為?”
王褚神色微頓,隨即坦然認下,沒有半分遮掩。
“是我。”
他端起茶杯輕抿一口,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無奈:“陳賢弟,當初沈家門內的交易,我分毫未取,誠心想要與你結交合作,可你次次避我不見。我實在別無他法,只能出此下策,多關照你幾分。”
“關照?”陳遠淡淡挑眉。
“自然。”
王褚放下茶杯,目光灼灼,終於道出真實目的,“你與黃掌櫃合作做布匹生意,我略有耳聞,那紡織機的速度也是令人瞠目結舌,如今看來這布匹必定暴利可觀,銷路極廣。”
黃掌櫃能做的生意,我一樣能做,甚至能做得更好。我今日找你,只想與你正經合作,共分財源,互利共贏。”
話雖好聽,內裡全是算計。
他眼紅陳遠的新式織機、穩定貨源,看似求合作,實則想借機套取技術、搶佔渠道,慢慢蠶食陳遠的產業。
陳遠心裡透亮,一眼看穿對方心思,當即緩緩搖頭:“我的作坊生意,自有定數,無需王兄費心。”
簡簡單單一句話,直接婉拒,沒有半點商量餘地。
王褚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他放下身段主動示好求和,還隱忍多日,如今卻被陳遠如此乾脆的拒絕,當下顏面盡失,心底火氣翻湧。
“陳賢弟,你未免太不給面子了。”
王褚語氣冷了幾分,“在這硯水城地界,我王家想做成的事,還沒有不成的。”
氣氛瞬間僵硬,劍拔弩張。
話不投機半句多,這場談話,徹底談崩。
王褚面色陰冷,不願就此作罷,暗中給了身旁護衛一個眼色。
一名護衛心領神會,上前一步,腰間長劍驟然出鞘。
錚!
清脆劍鳴響徹雅間,寒光凜冽,劍氣逼人。
護衛手持精鋼長劍,直面陳遠,帶著十足的威懾與挑釁,擺明了想要武力立威、逼迫陳遠服軟妥協。
一旁的餘小二見狀,二話不說,直接掀開衣襟,將那柄黝黑的工兵鏟取了出來,橫擋在身前,牢牢護住陳遠。
看著餘小二手中平平無奇的鐵鏟,王褚和兩名護衛同時嗤笑出聲,滿眼嘲諷。
“區區一把挖土鏟,也好意思拿出來?真是笑話。”
“鄉野小子,終究是鄉野小子,拿個農具也想充兵器?”
。屑不是滿,伏彼起此聲諷嘲
。人二懾震底徹,飛劈子鏟破這將劍一算打,去而砍劈鏟兵工著朝直徑劍長持手,翻一腕手,蔑輕面,足十氣底是更衛護劍持名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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