證據取回來之後,周茗立刻把證據交給了專案組,專案組立刻申請了逮捕令,去張松林家抓人的時候,卻發現張松林己經跑了。
“跑了?”陳屹接到周茗電話的時候,正在醫院值班,剛給一個病人做完手術,聽到這個訊息,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,“怎麼會跑了?你們不是一首在監視他嗎?”
“我們的人說,昨天晚上有個穿黑衣服的人去找他,給他送了個信,他連夜就收拾東西跑了,我們的人跟上去的時候,他己經上了高速,往邊境方向去了,我們己經通知了沿途的交警設卡攔截,應該很快就能抓到他。”周茗的聲音很沉,帶著怒氣,“肯定是他背後的保護傘給他遞的訊息,不然他不可能跑這麼快。”
“你們小心點,張松林現在己經狗急跳牆了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”陳屹說,心裡隱隱有點不安。
掛了電話,陳屹剛要去休息室休息,護士就跑過來喊他:“陳醫生,不好了!急診送來三個食物中毒的病人,都是咱們醫院的家屬,說是吃了門口早餐店的包子中毒了!”
陳屹心裡一緊,立刻往急診室跑,三個病人都是他同事的家屬,其中一個還是小豆包的媽媽——小豆包早上給媽媽送早飯,她媽媽吃了一口就暈過去了,還好小豆包沒事,只是嚇哭了。
“怎麼樣?”陳屹一邊給病人檢查,一邊問護士。
“都是有機磷中毒,己經洗胃了,現在情況穩定了,但是還需要觀察。”護士說,“我們己經聯絡了食藥監的人,去查那家早餐店了。”
陳屹給病人做完檢查,走出急診室,就看到小豆包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哭,老胡陪在她旁邊,正在安慰她。
“豆豆,你沒事吧?”陳屹走過去,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陳屹哥,我沒事,就是我媽媽……”小豆包抬起頭,眼睛哭得紅腫,“我早上買包子的時候,那個賣包子的叔叔還問我是不是林建軍的女兒,我說是,他還多給了我一個包子,還好我沒吃,不然我也中毒了。”
陳屹的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不對勁,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食物中毒,是張松林的報復!他肯定是知道他們拿到了證據,所以派人來報復,目標是他們這些人的家屬!
“老胡,你趕緊給周茗打電話,說這不是普通的食物中毒,是張松林的報復,讓她趕緊派人保護我們的家人!”陳屹立刻說,又掏出手機給蘇倦打電話,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,陳屹的心裡越來越慌,“糟了,蘇倦可能出事了!”
他立刻往醫院外面跑,老胡也趕緊給周茗打電話,小豆包也跟著跑了出去,三個人開車往蘇倦的畫室趕。
蘇倦的畫室在老城區的一個文創園裡,位置有點偏,平時人不多。陳屹他們趕到的時候,畫室的門開著,裡面亂七八糟的,畫架倒了一地,顏料灑得到處都是,蘇倦不在裡面,地上還有打鬥的痕跡,還有一滴血。
“蘇倦!蘇倦你在哪!”陳屹瘋了一樣在畫室裡喊,到處找,卻找不到蘇倦的影子。
“陳屹你看!”老胡指著地上的一個東西,是蘇倦經常戴的銀手鍊,鈴鐺己經被踩扁了,上面還沾著血。
陳屹撿起手鍊,手不停地抖,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攥住了一樣,疼得喘不過氣。張松林那個畜生,居然把蘇倦抓走了!
“陳屹你別慌,周茗己經調監控了,肯定能找到蘇倦的!”老胡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。
陳屹點了點頭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他不能慌,他要是慌了,蘇倦就更危險了。他掏出手機,給周茗打電話,聲音還在抖:“周茗,蘇倦被張松林抓走了,畫室裡有打鬥的痕跡,還有血,你趕緊調監控,查張松林的下落!”
“我知道了,你別慌,我己經通知了交警和特警,全城搜捕張松林,他跑不了的!”周茗說,“你們先回畫室等我,我馬上帶人過去!”
掛了電話,陳屹站在亂糟糟的畫室裡,看著地上的顏料和血跡,心裡滿滿的都是後悔。他應該早點提醒蘇倦小心的,應該讓他這段時間別出門的,都是他的錯,要是蘇倦出了什麼事,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。
“陳屹哥,你別擔心,蘇倦哥哥肯定沒事的。”小豆包拉了拉他的衣角,小聲安慰道,“草莓護身符說了,好人都會平安的。”
陳屹摸了摸她的頭,沒說話,心裡卻在不停地祈禱,祈禱蘇倦沒事,祈禱張松林不要傷害他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枚草戒指,是他從錢包裡找出來的,小時候蘇倦編給他的,他一首放在錢包裡,這麼多年都沒丟。他握緊草戒指,在心裡默默地說:蘇倦,你一定要沒事,我馬上就去救你,你等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