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NA比對結果在三天後出來了。
周茗拿到報告的時候，手微微發抖。
「確認了。」她說，聲音沙啞，「兩具遺骸分別是林小雨和王思雨。都是美院的學生，三年前畢業前失蹤。」
林小雨，王思雨。
陳屹在新聞裡見過這兩個名字。三年前，她們是畢業展上的優秀學生代表，是導師眼中的得意門生，是父母心裡的驕傲。
然後她們就失蹤了。
學校找了，警方找了，但什麼都沒找到。後來案子就慢慢淡了下去，像所有懸而未決的失蹤案一樣，淹沒在時間的洪流裡。
首到今天。
「家屬通知了嗎？」陳屹問。
「通知了。」周茗說，「林小雨的父母己經從老家趕過來了。王思雨的家裡……她父親身體不好，還沒敢告訴他。」
陳屹沉默了。
他見過太多這樣的場景。失去孩子的父母，那種痛苦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。有些人會哭得撕心裂肺，有些人則會沉默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。
「她們的父母……」他開口，「還好嗎？」
「林小雨的母親哭暈過去了。」周茗說，「她一首說，她女兒失蹤的前一天還給她打過電話，說等畢業了要帶她去看海。」
看海。
多簡單的願望。
但現在，永遠不可能實現了。
「王思雨呢？」
「她母親還好。」周茗說，「或者說……她逼自己撐著。她說她要親眼看著兇手被繩之以法，不然對不起她女兒。」
陳屹點點頭。
母親的力量，有時候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強大。
「張松林呢？」他問，「他怎麼說？」
周茗的表情沉了下來。
「他認了。」她說，「承認是他殺的。說是那兩個女生髮現了他的秘密，他一時衝動，就……」
她沒有說下去。
陳屹看著她，等她繼續。
「但他沒有說是怎麼殺死的，也沒有說動機。」周茗的聲音壓低了，「更重要的是，他沒有提任何人。」
「保護傘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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