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「如果林建國沒有死呢？」
蘇倦愣住了。
「如果他沒有死，」陳屹繼續說，「如果張松林把他藏起來了呢？這個地下室，會不會就是藏人的地方？」
「可是……那都是十五年前的事了……」蘇倦的聲音在發抖，「如果林建國還活著，他會在哪裡？」
「不知道。」陳屹搖頭，「但如果他還活著，他就是一個活著的證人。他能證明十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。」
「所以這幅畫……」
「這幅畫可能是某種線索。」陳屹說，「或者是某種……指引。」
他再次看向那個模糊的小男孩。
「蘇倦，你說你在夢裡見過這個小男孩。從小就開始畫，對吧？」
「對。」
「你第一次畫這個夢，是什麼時候？」
「大概……七八歲的時候？」蘇倦想了想，「那時候我們家剛搬到現在住的地方。有一天晚上，我夢到了一條巷子，還有一個吃冰棒的小男孩。我醒來之後就把它畫了下來。」
「七八歲……二十多年前……」陳屹的眼睛眯了起來，「那個時候，你在什麼地方？」
「一首在本市啊。」蘇倦說，「我爸媽都在這邊工作，我們全家都住在這兒。」
「那你認識不認識一個姓林的人？」
「姓林？」蘇倦愣了一下，「你是說……林建國？」
「我不確定。」陳屹搖頭，「但如果那個小男孩和林建國有關係呢？林建國是松林苑工地的建築工人，他的兒子……」
「等等。」蘇倦打斷他，「林建國有兒子嗎？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陳屹說，「但小豆包說過，她姐姐林豆有個同事姓林。那個姓林的人，就是林建國的兒子。」
「林豆的同事……」蘇倦的眼睛突然睜大了，「林豆的同事是誰？」
「小豆包沒說具體名字，只說是姓林。」
「那她……」蘇倦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，「她會不會認識我姐姐？」
「什麼意思？」
「我姐姐出事之前，跟我說她發現了一個秘密。」蘇倦看著陳屹，「如果她發現的秘密和張松林有關，而她又認識林建國的兒子……」
「你覺得她們可能是同一個人？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蘇倦搖頭，「但有一種可能——林建國不是一個人，他有一個兒子，還有一個女兒。女兒是林豆，兒子……可能一首被藏在某個地方。」
「那這個小男孩呢？」陳屹指著畫上的孩子，「這個小男孩會不會就是林建國的兒子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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