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長串的微信，不介意成熹是不是看到訊息秒回。
她對成熹是全然的信任與偏愛。
成樾心底漫起一股密密麻麻的酸澀，明晰從來不會發給他這麼這麼多微信，對他永遠剋制、疏離、點到即止。
捏著扇柄的指尖收緊，邊緣硌得手心發疼比不上心口的空落。
他明送秋波。
明晰，你快哄哄我。
我現在，我的心，好難受，好難受......
上課鈴響。
打斷兩人微妙的氛圍。
明晰手機鎖屏收進口袋，眉眼恢復了慣常的淡漠，朝成樾努努下巴。
“你回位置吧，要髮捲子考試了。”
成樾乖順地哦了一聲坐在第一排。
望向明晰的眼神惹人憐惜，後腦勺呆毛一搖一晃像他外顯的撒嬌。
明晰：“……”
我只是犯了每個女人都會犯的錯。
他的表情為什麼這麼可愛？
更想蹂躪了。
講臺之上，王舜華試用話筒，聲音像她這個人一樣板正規整，言簡意賅，沒有半分多餘情緒。
“現在調整位置。”
“從前往後按學號，1列15人。”
她手指輕點示意，“1號，16，31，46，與考試無關的物品全部放在桌角。”說完站在原地，抱臂一動不動看大家調整。
明晰也收起懶散勁兒，站首身體，雙手自然垂在身前，指尖無意識摩挲左手的玉鐲。
面上心平氣和看著一群人換位置，心裡暗罵磨磨唧唧，蠢得掛相，眼睛好吵。
她眼神示意成樾，你怎麼不動？
成樾單手撐著下巴看明晰，骨節勻亭的右手指尖靈活翻飛，炫技般轉動黑色水筆。
眼神空空蕩蕩，像捱罵被冤枉的小狗，舌頭都不伸出來了，首到明晰回應，眼底才有分毫光亮。
他眨眨眼，右手收勢握住筆，用口型回“我是第一”。
明晰驚了一秒，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後移開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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