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發現明晰剛才走神，以為明晰又一次在認真聽她說話，像明晰這樣和她契合的人並不多。
正是因如此，即使明晰只聽不改她也願意提點她。
王舜華又問，“難道你是為了來這兒監考早退？”你居然為了成樾早退？？？
明晰似笑非笑，“我簡歷沒過。”
“不可能吧？我們這屆投省院都過了啊，”王舜華板正平首一根筋的思維沒想通其中關竅，“給理由了嗎？”
呵，是啊，所有人都過了就把她刷了，怎麼能不生氣呢？
“說我的成績是靠陸雲紹得來的，給我刷了。”明晰看她，眼神詢問，你覺得呢？
王舜華還沒想好要說什麼，對上明晰懷疑的眼神，腦子靈光了一回，“你不會是懷疑是我和那邊老師傳的謠言吧？”
明晰沒說話。
王舜華愣是從她眼睛裡看出“我不應該懷疑你嗎？”。
她手攥緊褲縫，梗著脖子和她辯解，急切證明自己的清白，“我們又沒競爭同一個名額，你刷掉對我有什麼好處。”
明晰不語，給她一個無所謂的眼神。
誰知道你什麼想法。
她想過除了王舜華還有誰這麼見不得她好？轉瞬又想到，很多人都見不得她好。
大一剛開學那會兒說她不參加班級聚會不合群，獨來獨往其實是有心理疾病。
說她穿短裙短褲搔首弄姿勾引人，故意釋放曖昧訊號。追不到她又開始詆譭抹黑，說她的錢來路不正，那段時間她報警常態化到片區警察都混熟了。
再後面就是獎學金、評優評先總是磕磕絆絆，氣得她火都來了。
越是如此，非拿不可。
相比起這些人，王舜華也不是見不得她好，是她可以好，但不能比她好。
明晰心底隱晦地想，暗算過我的人最好把自己藏好了，別讓我發現，也別讓我找到機會。
王舜華第一次有口難言，她無力道，“真的不是我。”
明晰笑意不達眼底，“是誰對我來說不重要了……”話音頓了頓，真的不重要嗎？
對。
如果省院連最基礎的查證都不查就相信，而且，說不定這只是最表層的藉口，那她何必硬要去受這份氣。
大學這幾年本想著快樂生活，對自己的要求只是不掛科順利畢業而己，一點不在乎成績和績點。
為了看到王舜華看她不爽又不能把她怎麼樣的表情，硬是逼著自己拿出高三的勁兒學起來。
從某一方面來說，她感謝王舜華。
她知道自己性格安於享樂，王舜華就是那條攪動她情緒的鯰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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