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坐好後。
王舜華髮放數好的試卷。
明晰拿出手機輕點小程式，下單奶茶、果茶，又聯絡校園跑腿在考試結束前送到1教1523大教室。
她不差這點錢，低成本籠絡人心的事順手就做了。
偌大的教室，大部分人都在埋頭書寫。
她的眼睛終於乾淨了一回。
恍惚間想到，陸雲紹也來她班上監考過，當時他是什麼心態呢？
和她現在一樣嗎？
又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分手了還念念不忘，明晰你可真有出息。
裝不到三分鐘。
明晰的視線聚焦在專注寫卷子的成樾身上，全場他最養眼。
從一個在成熹身後“姐姐，姐姐”喊個不停的小蘿蔔頭，到初中校服領口總是穿得板正的清俊少年，高中眼裡多了幾分桀驁...
對家人乖巧，對姐姐作精，對外人高冷，讓人分不清哪個才是真實的他。
瘦小的身板成長得高大，眉眼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，身形氣勢各方面有從青年邁向成熟男人的架勢。
嗯，身材很不錯，也學會沒大沒小的對她說些不著西六亂七八糟的話。
明晰輕哼一聲。
學好三年，學壞三天。
王舜華留意到明晰毫不矜持地盯著成樾看，那眼神像是把成樾裡裡外外舔了一口。
她走到明晰身側，與她並排站在大門口，壓低聲音皺眉提點道，“明晰，站有站相，弓腰駝背，像什麼樣。”
“你剛才那樣就很好，這才幾分鐘又現原形。”
明晰：又開始了。
“還你的眼神，也太不矜持了。”
明晰：你說清楚我什麼眼神？其他時候你說我就算了，這次什麼我都沒想，乾乾淨淨，你不能這麼說我。
“我知道你分手心情不好，下一個戀愛物件的綜合條件總要和學長差不多吧。”
“成樾他有什麼？”
“除了一張臉，他什麼也沒有。”
……
明晰：我情願一個人難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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