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點了點頭。
“有道理。”他說,“害怕的時候和不怕的時候,確實不一樣。”
說完,他推門進去了。
蘇晚晚站在門口,後背出了一層冷汗。
這小子,到底是什麼來頭?
下午,蘇晚晚又有了新的發現。
她在灶房幫忙燒火的時候,周翠花和隔壁大嬸在院子裡聊天,嗓門大得生怕她聽不見。
“……可不是嘛,當初那算命先生說了,子謙這命太貴,得找個八字賤的壓著,才能養得活。”
“那你們找的這個丫頭,八字夠賤不?”
“賤!孤兒一個,扔在路邊沒人要的,這命賤到家了。先生說了,她越賤,子謙越好養活。”
“那等她大了,真給子謙當媳婦?”
“那不然呢?養這麼大,不給我家生孫子,便宜別人家啊?”
蘇晚晚蹲在灶膛前,把一根柴火折成兩段,扔進火裡。
童養媳,果然是因為“旺夫”。
不對,是“賤命壓貴命”。
她低下頭,看著灶膛裡跳動的火苗,腦子飛快地轉。
在這個家裡,她的價值,完全繫結在那個病秧子身上。他活得好,她就有點用處。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……
那她這個“賤命壓貴命”的工具,就徹底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晚上,躺在床上,蘇晚晚盯著黑漆漆的房梁,想了很久。
陸子謙下午那句話,一首在她腦子裡轉。
“你要是想跑,趁早。等我死了,他們更不會放你走。”
他是在提醒她,也是在陳述事實。
那小子,看起來冷冰冰的,但其實……是在給她指條活路?
蘇晚晚翻了個身,看向對面那張床。
月光透過窗紙,照在陸子謙臉上。他睡著了,呼吸很輕很淺,眉頭微微皺著,不知道在做什麼夢。
瘦,蒼白,虛弱,好像隨時會斷氣。
但就是這麼一個人,白天的時候,用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看著她,說了那些話。
蘇晚晚突然覺得,這個八歲的小屁孩,可能比她想象的,還要複雜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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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來郎貨,天後
。手到搞脂胭那把先,錢點弄法辦想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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