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啥。”
他伸出兩根手指，在白大褂兜裡捻了捻。
“這特等功的獎金，能折現不？最好打我工資卡上。”
風停了。
操場上死一般的寂靜。
楚司令臉上的笑容僵住。
白虎參謀端托盤的手一抖，獎章差點滑下去。
臺下幾百號特種兵，張大嘴巴，像被集體施了定身法。
獎金折現？
放著大好的政治前途不要。
在三軍將士面前，跟大軍區司令討價還價要現金？
這特麼是窮瘋了吧！
楚司令咬緊後槽牙，牙床發出咯咯的怪響。
“你小子……鑽錢眼去了？！”
他壓低嗓門，怒其不爭地吼。
“老子讓你提要求！關係你前途的要求！”
沈修戈縮了縮脖子。
“首長，這不能怪我啊。”
他滿臉委屈，掰著手指頭算賬。
“我每個月津貼就那麼多。平時買點醫書、買點中藥材熬膏藥，全搭進去了。”
他指著臺下的雷烈他們。
“他們這幫人訓練廢手廢腳，藥膏用得比飯還快，陳主任又摳門不給報銷。”
楚司令氣得肺管子生疼。
他堂堂大軍區司令，在這跟他算幾貼狗皮膏藥的賬？
“不行！換一個！”
楚司令斷然拒絕。
“現金沒有。提點有出息的！”
沈修戈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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