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狼基地司令部。
二樓走廊盡頭的辦公室裡。
楚擎天把厚重的常服外套扒下來，隨手掛在椅背上。
裡面的襯衫後背洇溼了一大塊。
汗貼著肉。
頭頂的老式吊扇嘎吱嘎吱地轉，吹下來的風都是熱的。
他拉開抽屜，摸出一盒壓扁的紅塔山。
抽出一根咬在嘴裡。
“給我換套進口手術刀就行，我那把切人脖子有點鈍了。”
沈修戈在表彰大會臺上搓著手那副摳搜樣。
還在他腦子裡來回轉悠。
“這小王八羔子。”
楚司令劃了根火柴。
火苗竄起，點燃菸頭。
辛辣的菸草味灌進肺裡，他才覺得胸口那股鬱結散了點。
“砰。”
辦公室的木門被人撞開。
門板磕在牆上，震落了幾片白灰。
白虎參謀喘著粗氣走進來。
他那副金絲眼鏡歪在鼻樑上，鏡片上全是霧氣。
風紀扣解開了兩顆。
手裡死死攥著個牛皮紙檔案袋，袋子口的白線纏了好幾道。
楚司令眉頭一皺。
“老白，後面有狗攆你？門都讓你撞散架了。”
白虎沒搭理他的打趣。
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辦公桌前。
拉過一張椅子，一屁股砸在上面。
胸膛劇烈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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