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截菸頭燙到了食指。
他猛地吸了口涼氣，把菸頭狠狠按進菸灰缸裡。
碾得粉碎。
他把檔案翻到第三頁。
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亂碼截圖。
“這個我知道。”
楚司令深吸一口氣。
“黑了藍軍指揮部，放太極拳影片嘛。這小子確實有點駭客技術。”
“不止！”
白虎重新戴上眼鏡，雙手按在檔案邊緣。
“駭客K把自己反鎖在機房裡三天了。不吃不喝，說要破解這串底層程式碼。”
他喘著氣，眼睛通紅。
“今天早上K出來了一趟。像個被抽了魂的死人。”
“他說，他只破譯了這矩陣的半行指令。”
白虎壓低聲音。
像在說一件恐怖的機密。
“K說，這玩意兒……領先咱們軍區的防禦系統，至少五十年。”
“裡面套著七層量子死迴圈，根本沒有人工敲擊程式碼的延時規律。”
防空洞裡灌進來的熱風。
這會兒吹在楚司令後背上，拔涼拔涼的。
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。
他把三頁紙摞在一起。
捏在手裡。
紙張邊緣勒得虎口發白。
白虎站首身子。
雙手撐著實木桌面，身體前傾。
他看著楚司令。
眼神里那種恐懼退去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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