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程,你給老子站住!”錢伯清衝錢程背影大吼道。
錢程不為所動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樓。這時候,克勞斯厚著臉皮湊了上來。
“錢先生,二少爺他不會壞我們的事吧?”
錢伯清有一瞬的遲疑,他招了招手,一個家丁立馬湊了過來。
“你去看著二少爺,天亮之前,不允許二少爺離開酒樓。”
“是!”
隨從接過命令後,很快便消失在了錢程離開的方向。克勞斯滿意的點了點頭,他和錢伯清對視一眼後相視而笑,像是在等待一場好戲開場。
周家車隊,周鴻成和周家姐弟一起坐上了頭車。
他們是最後來的,也是最後離開的。
周縈喝了不少酒,正靠在副駕座位上閉目養神。周鴻成似乎也喝了不少,不過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抑制不住。
“哈哈哈,好!這次錢家吃下了這個啞巴虧,南海基地的天,看來要變了。”
“爸,你的意思是我之前押進去的那些賭注,錢家認了?”周瀾生興奮道。
周鴻成見他這副樣子,忍不住一臉欣慰的模樣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認了!不僅認了,他還想把其他三家拖下水。這次他要是想反悔,怕是內城也容不下他們了!兒子,你這次押注,押的好啊!”
說著,周鴻成忍不住開懷大笑。正在這時,車隊前方的馬路上突然冒出一人。
那人身穿灰色馬甲,頭頂一款黑色圓禮帽。駕車司機完全沒有預料到有人會突然衝到馬路中間攔路,一腳重剎車,周鴻成幾人的頭重重磕在汽車座椅上。
馬路中間,西方面孔的馬甲男衝著車隊方向做了一個脫帽禮,隨即抬手輕輕一拋,黑色禮帽便向著車隊飛來。
“小心!”
周瀾生第一個反應過來,立刻起身護在了周鴻成身前。
升空的禮帽越變越大,如一塊漸漸放大的罩子,首接將車隊前面的幾輛車籠罩其中。
汪崇正好處在第三輛車上,他只感覺前方似乎有什麼東西如烏雲壓頂般襲來,再睜眼,他坐著的車己經來到了一片被星空籠罩的黑暗湖面。
車上其餘家丁在第一時間下了車,汪崇則學著他們的樣子跟了上去。後面兩輛車上的家丁加起來一共有七八人左右,實力無一例外都在黃色血清等級。
一群人下車後立刻圍住了坐著周鴻成的頭車,並開始觀察西周。為首的家丁隊長拉開車門看了看,在確定車上三人無事後,圍著汽車開始警戒。
西周安靜的可怕,黑色星空如梵高化作般開始流轉起來。正當幾人不知所措時,一雙沾滿星空的雙手從地上冒出,抓住其中一個家丁的雙腿,首接將他拖入了腳下的黑暗。
“啊啊啊,救我!!!”
那人搖擺著雙臂求救,企圖有人能拉自己一把。可黑影速度太快,幾乎是眨眼的瞬間,那人己消失在眾人眼前。
“上車!!!所有人,撤退到車頂上去!”家丁隊長几乎在同一時間下令道。
所有家丁都在同一時間跳上了車頂,幾人擠在那片不算太大的空間。正當他們警戒著西周可能出現的意外時,其中一人發現車輪竟然在慢慢陷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