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很快就到了尾聲,在眾人吃飽喝足之後,樓上包間中的各個家主也從包間中走了出來。
又是一陣客套與寒暄,隨著夜己深,各個家族的成員也結伴一一離開。
最後離開的是周家,喝醉的周鴻成在和錢伯清幾番客套之後,終於是被周縈和周瀾生一左一右架著離開了酒樓。
看著周鴻成離開的背影,錢伯清的眼神慢慢變得深邃。這一切,都被旁邊的光頭青年盡收眼底。
等周鴻成徹底離開後,一個身穿白色法衣,教皇模樣打扮的老頭從旁邊包間中走了出來。老頭來到錢伯清面前,目光隨著錢伯清看向周鴻成離開的方向。
“克勞斯先生,您帶來的那群人應該行動起來了吧?”錢伯清問道。
聽他這麼問,名為克勞斯的老頭臉上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笑容。
“錢先生,只要您將屬於您的那份職責做好,我向您保證,明天的南海基地,錢家將會是最後的贏家!”
聽完克勞斯胸有成竹的保證,錢伯清臉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。
“好,好!”錢伯清反手握住克勞斯那雙因年老而皮膚褶皺的大手。
“只要今晚的事能成,你們說的那個小西天降臨什麼的,我錢家將會不遺餘力的幫助你們!”
“一言為定!”克勞斯大笑道。
兩人旁若無人的大笑著,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。一旁的光頭青年見狀,嗤笑一聲,轉身便準備離開。
“錢程,你去哪兒?”錢伯清喊道。
名叫錢程的光頭青年聽見錢伯清叫自己,離開的腳步頓住了。他轉過身,錢伯清恰好在這時走到他身前。
從始至終,錢程始終保持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見他這副樣子,錢伯清只好輕輕拍了拍他呢肩膀。
“你從小出家,遇到這種事狠不下心我不怪你。但你要知道,從今天起,你就是錢家唯一的繼承人。收起你那些慈悲心腸,這個南海基地不是你吃我,就是我吃你。你老爹我做的一切,可都是為了你啊!”
“為了我?”錢程微微抬頭看向錢伯清,露出一個諷刺的笑。“您是指因為姐姐這次做錯了事,然後你們決定用她的命去填補,最後卻告訴我都是為了我?”
“你……”
錢伯清怒極,剛想說些什麼,卻被一臉嚴肅的錢程打斷。
“別搞笑了父親,錢家只是出現了一些波折您便決定用一個女兒的命去填。然後您再到我的面前大義凜然的告訴我,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。您自己不覺得,這一切很可笑嗎?”
“錢程!!!”錢伯清怒吼出聲。
幾次深呼吸後,錢伯清再次換上那副慈愛的笑臉。
“錢程,我知道我對你有諸多缺失。不管是父愛還是身為錢家一份子的責任感,錢家都對你有很多的虧欠。但是這次,為父不得不這麼做。”
“你或許不知道,缺失一年甚至更多的血清和智體改造名額對於錢家來說意味著什麼。但我可以告訴你,我們錢家現在能在南海基地排第二,都離不開那些血清和改造名額的支援。”
“你才剛回來,對南海基地的瞭解頗少,等你接手錢家全部的產業,相信你會了解錢家的良苦用心的。”
錢伯清說的苦口婆心,他本以為可以換來錢程的頓悟,卻沒想後者只是冷笑一聲,冷冷留下西個字。
“不敢苟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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