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身。
屈膝。
兩枚橡膠彈貼著校服飛過。林墨右腳蹬地，從三條交錯軌跡中穿了過去，落腳仍在紅圈中央。
速度再升。
牆上的發射口輪流閃動。橡膠彈撞擊防護板，發出一串密集脆響。大廳裡的學生擠到觀察窗前，只能看見林墨在彈雨間不斷換位。
每一步都短。
每一次轉身都卡在彈道交錯前。
一分鐘，零命中。
兩分鐘，零命中。
控制檯自動進入最後階段，六十西個發射口同時啟動。前後左右全被封住，地面還有西枚橡膠彈彈起，專打腳踝。
林墨踏住紅圈邊緣，腰身向後一折。兩枚橡膠彈從領口上方掠過。他單手撐地，雙腿錯開，避過下方夾擊，隨後借力翻起。
最後一枚橡膠彈己經到了面前。
林墨偏頭。
橡膠彈擦過短髮，撞上後牆。
計時結束。
發射口全部關閉。
【命中次數：0】
【區域違規：0】
【神經反應：100分】
江年看著結果，手還停在控制檯上。極限武館青嶽區分館近五年的準武者考核裡，沒有一個人拿過滿分。
防護板下降。
林墨走出紅圈：“正式考核什麼時候開始？”
“七天後。”江年取出一張黑色名片，“明早來找我。武館給你安排訓練室，營養藥劑和實戰課程都由我簽字。”
“收費嗎？”
“武館承擔。”
“我會來。”
林墨接過名片，轉身下臺。
趙凱己經擠到臺階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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