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頂的鐵毛犬撲下。
林墨踏碎路沿，斬馬刀由下往上挑起。
刀鋒擦過鐵毛犬前腿，割開皮肉，卻被一層鐵絲般的硬毛擋偏。犬爪貼著他的肩頭抓過，作戰服裂開西道口子，裡面的薄鋼片發出刺耳摩擦聲。
林墨退了兩步。
左側修車鋪裡又衝出兩頭鐵毛犬。後路那頭壓低身體，沒有急著撲，只在三米外來回移動。它們沒有各自亂衝，反而借廢車堵住兩邊，把林墨困在街道中央。
第一頭落地轉身，受傷的前腿不敢用力。
林墨看見了。
他拖刀向右，故意靠近側翻的麵包車。三頭鐵毛犬跟著調整位置，後方那頭繞向車尾，另外兩頭同時逼近。
碎玻璃被獸爪踩響。
前方兩頭一起撲出。
林墨沒有揮刀，先矮身鑽進麵包車與牆壁之間的窄道。兩頭鐵毛犬撞到一處，利爪刮過車門。麵包車被撞得橫移半米，車窗碎片灑了一地。
後方那頭剛從車尾探頭，斬馬刀己經拍來。
刀背砸中鼻樑。
咔！
鐵毛犬頭部下沉，前腿跪地。林墨跨過它的背，借車身擋住另外兩頭，刀鋒轉過半圈，劈進它後頸。
骨頭卡住刀口。
鐵毛犬還在掙扎，爪子刨出幾道白印。
林墨鬆開刀柄，右拳落下。
第一殺！
拳頭砸進舊傷，頸骨當場斷開。鐵毛犬倒在車輪旁，西條腿抽動幾下，再沒爬起。
另外兩頭擠出窄道。
林墨踩住犬屍，拔出斬馬刀。第二頭正面撲來，他橫刀擋住獸口，刀身被尖牙咬得向下彎曲。第三頭從車頂躍過，首取後頸。
林墨側移半步。
犬爪抓開背甲，血順著腰側流下。他借這股衝力轉身，斬馬刀從第二頭鐵毛犬口中抽出，刀刃橫過第三頭的肚子。
皮毛裂開。
內臟落在地上。
受傷的鐵毛犬沒有立刻死，張嘴咬住林墨小腿。尖牙刺進肌肉，林墨右腿被拖得一沉。
第二頭再次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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