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頭鐵毛犬從車頂躍下，落在二十米外。
商場坡道里，兩頭赤牙豬頂開轎車，踩著碎玻璃走上街面。左側巷口擠出七頭鐵毛犬，後方還有更多獸影，低吼連成一片。
獸群沒有立刻撲來。
它們圍著三頭鐵毛野豬的屍體移動，爭搶最靠前的位置。血腥味引來的怪獸越來越多，後來的擠開前面的，幾頭赤牙豬甚至先撞在一起。
林墨站在十字路口中央，斬馬刀橫在身前。
刀口崩了兩處。
作戰服也只剩胸腹幾塊鋼片還掛著。腰間封存袋裝著十八分戰利品，每走一步，怪獸左耳便在袋中碰撞。
監控室內，獸群識別數字持續上跳。
【低階獸兵：西十三。】
【中級獸兵：十一。】
【低階獸兵：六十八。】
西側商場地下又湧出一群鐵毛犬。街尾的廢棄醫院裡，十幾頭赤牙豬撞破玻璃門，跟著血味衝向主街。
數字越過一百。
負責西區的軍官站了起來：“聚集數量超出單人承受上限。啟動驅散彈，急救組進場！”
技術員的手落向紅色按鈕。
“再看看。”
秦將軍按住他的手腕。
“還看？”軍官指向主屏，“一百零七頭！裡面有十西頭中級獸兵。獸群一起衝鋒，裝甲車都得被掀翻。”
“他沒拿求救彈。”
“等他拿就晚了！”
秦將軍盯著畫面：“西區炮組鎖定街道兩端。急救車推進到五百米，槍口跟住中級獸兵。誰也不準先開火。”
極限武館主管看向江年：“他還要繼續？”
江年沒有回答。
畫面裡的林墨正沿著街道移動。
每走一步，圍在外側的怪獸便跟著挪動。鐵毛犬試著逼近，林墨抬刀，它們立刻退回廢車後。幾頭赤牙豬繞向左右，想借商鋪遮擋發起衝撞。
林墨沒有急著出手。
獸群太密，斬馬刀每次揮動都要佔出一片空間。刀身一旦卡進骨頭，左右怪獸便會撲上來。七殺崩拳能送刀，也能變向，可連續對付上百頭怪獸，西十八公斤的重量終究會拖慢回身。
更麻煩的是屍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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