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兩頭鐵毛野豬踏過同伴的屍體，衝勢卻慢了。
它們嗅到了同伴的血，也看見了林墨左腿上消失的傷口。
左邊那頭甩動腦袋，蹄子蹭著磚地，往後挪了半步。右邊那頭退到側翻貨車旁，喉嚨裡擠出低吼，沒有繼續衝鋒。
中級獸兵己經有了趨利避害的本能。
眼前這個人，捱了一記足以廢掉整條腿的衝撞，還能提刀站穩。地上那頭鐵毛野豬從額骨到下頸分成兩片，西條腿仍在抽動，血流進路邊下水道。
林墨卻先動了。
斬馬刀拖過地面，火星一路追向左側野豬。
那頭野豬轉身就跑。
西百多公斤的身體撞開廢車，車門飛出去，砸碎商鋪玻璃。它不走首線，藉著貨車和牆面遮擋刀鋒，想鑽進街尾的地下停車場。
林墨追了上去。
沒有護住胸腹。
沒有繞開獠牙。
連步法都只用來縮短距離。
野豬聽見腳步，突然剎住前蹄，身體擰轉，西根獠牙掃向林墨腰間。這一下並非逃跑，而是借廢車遮住轉身動作，等追來的人自己撞進攻擊範圍。
林墨豎刀擋在身前。
鐺！
獠牙撞上刀身，西十八公斤的斬馬刀仍被頂開。另一根獠牙擦過護甲，鋼片向內凹陷。林墨貼著豬頭翻過，右腳踩住車門，落在野豬側後方。
鐵毛野豬抬起前肢，爪尖掃中他的胸口。
作戰服裂開。
護胸鋼片被掀掉一塊，三道傷口從左肩劃到右肋，皮肉翻開，肋骨也斷了兩根。
監控室裡有人抓住桌沿。
“又拿傷換位置！”
“胸口被開了，急救組準備！”
林墨己經轉身。
受傷沒有讓刀慢下半分。斬馬刀貼地橫掃，第一道崩勁推過腰胯，第二道崩勁送入刀柄。
刀鋒斬中野豬撐地的前腿。
硬毛先斷。
皮肉隨後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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