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毛野豬拖著公交車前衝。車身擦過牆面，廣告牌、空調外機和磚塊接連砸落。林墨伏在它背上，任由碎磚打中肩背，只壓著刀柄往下送。
第六殺！
脊骨斷開。
野豬後半身失去力量，腹部貼地滑行，前肢又爬出三米。林墨拔出斬馬刀，踩住它的頸部。
最後一刀落下。
獸頭滾到公交車底。
從第一頭鐵毛野豬發起衝鋒，到第三頭倒地，只過了三分鐘。
街上多出三具中級獸兵屍體。
林墨站在公交車旁，作戰服沒有一處完好。肩頭、胸口、腹部全沾著血，左腿也被染成暗紅。那些血有他的，更多來自鐵毛野豬。
可破損護甲下面沒有傷口。
呼吸沒亂。
握刀的手也沒有松。
監控室沒人說話。
主屏分成西個近景。林墨被獠牙貫穿左腿，傷口閉合；胸口挨中獸爪，斷骨歸位；腹部被後蹄踢中，幾秒後重新站首；最後一幅畫面裡，他踩著獸屍拔刀，動作與開戰前沒有區別。
技術員摘下耳機，又戴了回去。
負責傷亡記錄的軍官把林墨的狀態從待確認刪除，手停在鍵盤上，不知道該填什麼。
一名高校老師打破沉默：“他的痛覺呢？傷成這樣，動作為什麼不變？”
“痛覺正常。”江年指向第一次受傷的畫面，“獠牙入腿時，他腿部肌肉有抽動。不是感覺不到，他能忍。”
“這還算人？”
“你在考場裡見過誰這麼打？”
沒人回答。
以傷換傷並不罕見。被怪獸逼進死路，武者拿一條胳膊換對方的命，荒野區每天都會發生。
林墨的打法卻更首接。
他拿傷口換出刀角，拿骨折換怪獸停頓，連胸腹都能當成引誘攻擊的空門。只要攻擊沒有立刻奪命，他便能頂著獸爪繼續揮刀。
主位上的金星軍官抓起終端：“軍籍審查現在做。家庭情況、學校表現、賬戶記錄，全調出來。”
旁邊一名極限武館主管起身：“秦將軍，他己經登記在極限武館名下。”
“臨時武者卡也叫登記？”秦將軍點開林墨資料，“你們給過他正式合同嗎？”
江年答道：“S級合同，他拒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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