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沒有回答。
“生面孔都怕貨砸在手裡。正規商會查來源，路邊小攤沒錢吃貨，整座暗血集市，能當場結清大批材料的只有我們黑金商會。”
胖子從抽屜裡抽出一張報價單。
“鐵毛犬牙，兩千一組。”
“赤牙豬獠牙，六千一根。”
“鐵毛野豬背皮，三萬一張。”
“中級獸兵材料多了還能加價。超過一百斤，我給你加百分之五。”
林墨看完報價單，將紙放回櫃檯。
“你們做生意，一首這麼黑？”
胖子轉著金環。
“沒有登記，沒有稅費，沒有來源稽核。你賣完貨，拿著不記名資金卡就能走。風險全由商會承擔，價格當然要低。”
“市場價。”
“這就是市場價。”
“外面的赤牙豬獠牙收一萬三。”
“那你去外面賣。”
胖子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九號臺下一位。”
兩名護衛從旁邊走來。
一人按住刀柄。
另一人伸手指向門口。
林墨沒有動。
櫃檯左側擺著一塊C級合金樣板，長二十釐米，厚五毫米。旁邊標著商會護甲定製價格，客人可以拿起來檢視材質。
林墨抓起鋼板。
胖子抬手：“樣品損壞，照價賠償。”
咔！
鋼板從中間彎折。
兩名護衛停住腳步。
林墨五指繼續收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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