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野坐在湖邊,他將手中的啤酒瓶握的很緊,一些莫名地情緒在他眼中翻滾著。
“所以,熊猴就是為了這件事叛出基地的嗎?”汪崇好奇地問道。
白野點點頭,“應該說是從那時候開始,他就對基地失望了吧!”
汪崇不解,“後來呢?如果說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造神會,熊猴又怎麼會背叛基地之後,死心塌地地追隨他們呢?”
白野惡狠狠地將瓶中剩餘的啤酒一飲而盡,悵然若失道:
“不知道。”
汪崇有些驚訝,“不知道是什麼意思?”
“那個續道人罔顧平民性命,依據基地法律,被送到了基地監獄終身監禁。得到這個結果之後,那段時間的雄猴表現的和之前沒什麼兩樣。可在某一個晚上,熊猴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,帶走了實驗室中他妻子的屍體,以及一種基地未攻克的巨靈神病毒。臨走前,他還闖入了基地監獄,殺了那個續道人。那之後,我們很長時間都沒有他的訊息,再見面時,他就己經和造神會的人混在一起了。”
聽白野講完,汪崇開始梳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。
“也就是說,熊猴為什麼突然叛變基地的具體原因你們也不知道,只是覺得他應該是對基地不滿,才叛逃的?”
白野看向汪崇,露出一個慘笑,說道:
“這些還不夠嗎?他守護的基地沒有還他一個公道,他最好的兄弟沒有幫他一起對抗不公的命運。我也想過,要是那天我幫他把那個續道人殺了,可能會不會也就沒有後面的事了?”
聽他這麼說,汪崇沉默良久,才回道:
“不一樣!!”
白野似乎沒聽懂他在說什麼,轉過頭木然地看向他。而這時,汪崇同樣轉頭看向白野。
“不一樣的野哥,我們不知道熊猴到底經歷了什麼,才會選擇偷走屍體和病毒叛逃出的基地。但中間一定有一些能左右他作出這個選擇的情況發生,才會導致他的叛逃。而且我覺得,就算你幫他殺了那個續道人,叛逃出基地的人無非就是多一個而己。”
白野沒有說話,怔怔地看著一旁的河面。見他在聽,汪崇繼續說道:
“野哥,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無非是基地和熊猴的立場發生了衝突,讓你陷入了兩難地抉擇。說實話,換作是我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選。可事情己經發生,結果己經註定。在這之後的時間你去糾結那些問題,完全沒有意義。站在基地的立場,你做的也沒錯。
你和我說過,護道者守護的是人類的生存、秩序和規則,而律法正是規則的一部分。既然有了護道者這個身份,你所考慮的就會變得更多。熊猴可以說你做錯了,但除他之外,沒有任何人可以否認你當時的做法。既然如此,就不要白白給自己增加壓力了。”
聽汪崇說完,白野總算擺脫了一些那種悲傷的情緒。他抬頭看向烤肉店的位置,芙芙的喊聲正好也在這時候傳來。
“汪崇野哥,過來幫忙擺一下餐具,準備開飯啦!”
聽到聲音的汪崇對著他們擺擺手,看向白野。
“走吧野哥,把不開心的事兒先放一邊,他們還在等我們呢!”
白野沒有猶豫,站起身跟著汪崇往烤肉店的位置走去。
三個女孩手藝看起來都不錯,烤串兒被烤的滋滋冒油,香氣西溢。
“哇,好香啊!芙芙,我能先吃一串兒嗎?”
“不行,人還沒到齊呢,再說了,我們辛辛苦苦烤半天都還沒嘗著味兒呢!”
汪崇委屈地看向一邊拿著一串烤肉細細品嚐著的天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