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為什麼隊長就可以吃?你這偏心的也太明顯了吧?”
芙芙雙手一叉腰,傲嬌道:
“隊長那是替我們嚐嚐味道,誰讓你們倆往河邊一坐就和個大爺似的。快快快,把桌子收拾一下,等我們把這剩餘的串兒烤好就可以吃了!”
汪崇一臉哀怨地看向天孤,天孤頭都沒抬,將椅子轉了一個方向,繼續優雅地吃著他手中的烤串兒。
等汪崇和白野把桌子收拾出來,老鄧和左長權也回來了。
一同回來的兩人勾肩搭背,還在興奮地討論著什麼。所有人都是一愣,沒想到兩人的關係竟然莫名地和諧。
等最後一輪烤串兒上桌,所有人都圍著桌子坐了下來。
芙芙端起一杯啤酒,舉杯看向眾人。
“今天我們六隊又加入了兩位新同事,以後大家都是一個隊的了。讓我們一起舉杯歡迎他們的加入。”
槍姐忙端起酒杯站起身,微笑著向眾人頷首致謝。左長權同樣站了起來,不過比起槍姐,他則是一副滿臉無所謂的樣子。
所有人同時舉杯,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。
有了芙芙的開場,整個飯局變得熱絡起來。大家一邊吃著串兒一邊聊著天,槍姐也會聊起在戈壁的一些所見所聞,聽的幾人驚歎連連。
在幾人回憶往昔的時候,槍姐突然看向汪崇。
“唉,對了汪崇,當時我們在一號點的時候,我們要去取藏起來的病毒血清時,你是怎麼發現有造神會的人埋伏的?”
白野也在這時候看向他,似乎對這個問題同樣很感興趣。
汪崇忙嚥下嘴裡才嚼了幾口的肉串,開口回答道:
“其實很簡單,當時的營地太亂了。”
“太亂了?”所有人同時看向汪崇,“太亂了是什麼意思?”
汪崇微微一笑,解釋道:
“當時野哥和老鄧談話時,野哥只說過一部分病毒可能藏在一號點。我們過去也就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,等我們到的時候,老鄧就己經撤退了,說明他並沒有太多時間檢查一號點。
而出發之前,隊長說過,我們的任務主要以探查為主,同樣說明老鄧不可能花太多精力在一號點尋找病毒上面。可我們到的時候,一號店幾乎被翻了一個底朝天,說明是有人很想找到病毒,且人數不少。因為和老鄧一起趕往一號店的續道人就那麼幾個,他們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把一號點翻找的那麼亂。”
聽汪崇說完,老鄧認同的點點頭。
“的確,出發前隊長就說過,我們的任務就是探查,所以我只是大概檢查了一下週圍,就想著先去和隊長匯合。只不過沒想到,守屍婆幾人在半路埋伏我,後面的事你們也都知道了。”
芙芙是不肯放過任何一個挖苦老鄧的機會的,她故作深沉的點點頭。
“我們都知道!都是守屍婆不好,埋伏我們一把年紀的老鄧!”
“你……”
老鄧被氣的不行,卻瞭解芙芙是個越說越來勁的性格,索性埋頭苦吃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