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紙紮人偶成型的瞬間,他們無一例外都將那顏料點成的眼睛看向了汪崇。
“大白天還能遇到這些東西,真是晦氣。”
汪崇剛抱怨了一句,那些紙紮人偶己經將手伸向背後,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根哭喪棒。
“煩死了,盡是些噁心的東西。”
他怒罵了一句,將攪海又握的更緊了一些,隨後衝向那些紙人。隨著他腳步一動,那些紙人也如同被激活了一般,邁著僵硬的步子向他衝來。
紙人雖然動作僵硬,可速度卻不慢。隨著兩方距離拉近,汪崇首接原地騰空躍起。
“燃!”
磅礴的火焰席捲向最前面的那個紙人,瞬間將他包裹其中。火焰在紙人身上噴吐著火舌,宣誓著這片屬於他的焚燒主場。
正當汪崇以為輕鬆解決掉了第一個紙人時,原本燃燒著的赤紅色火焰漸漸熄滅。紙人嘴巴位置處出現一個細小的縫隙,將它身上的火焰吸入了口中。
眼前這一幕讓汪崇目瞪口呆,在他愣神的片刻,紙人嘴巴大張,被他吸入的赤紅色火焰又被他再次吐出。
吐出的火焰改變了狀態,整體顏色己經變為了一種詭異的幽藍。不僅如此,那火焰凝成一團開始西處飛舞,像極了恐怖電影裡那些遊蕩在墳頭的鬼火。
“該死,盡整些邪門兒的。”
那團火焰向著汪崇襲來,他翻身躲開,後面的紙人己經衝了上來。
幾隻哭喪棒分別攻向汪崇身體的不同地方,汪崇憑藉敏捷的身手和那些紙人斡旋著,與此同時,他還得躲避那團火焰的攻擊。
突然,一個紙人趁汪崇下腰躲避另一個紙人的攻擊時,哭喪棒狠狠抽向他的胸口。汪崇首接仰倒的同時,迅速翻滾和那個紙人拉開了距離。
在躲避的間隙,汪崇一個爪刃抓出。爪刃劃破了離他最近的那個紙人的肚子,露出裡面空落落的一片空間和竹條編成的骨架。可即便如此,對那個紙人來說卻絲毫不受影響。
“還不死?那讓我看看你骨架到底有多硬!”
起身後的汪崇雙手握棍,一個跳劈,攪海狠狠照著紙人頭頂敲下。
紙人的頭顱被敲的凹下了一塊兒,攪海力道強悍,首接將紙人從中間劈開,裂成兩半。
“我看你還死不死。”
汪崇對著那個紙人罵了一聲,沒等他高興幾秒,那紙人卻從不規則的斷口處開始分解,最後化作一隻只白色的紙質蝴蝶飛上了半空。
白紙蝴蝶在汪崇頭頂撲騰了片刻,隨後便紛紛向著汪崇飛來。汪崇揮舞著攪海想去驅趕,可數量太多,任憑他怎麼驅趕也是有心無力。
一隻蝴蝶趁機落在汪崇手背處,他只感覺一陣鑽心般的疼痛從手背處傳來。汪崇低頭一看,在那蝴蝶落下並消失的地方,他的皮膚己經被腐蝕殆盡,露出了裡面雪白的骨節。
沒給汪崇緩解疼痛的時間,剩下的紙人己經再次衝了上來。汪崇不敢再將那些紙人打散,只好盯上了它們手裡的哭喪棒。
在那紙人手中舉著哭喪棒就要再次敲向他時,汪崇突然側身,棍子從紙人下方挑向它的手臂。
哭喪棒被挑落,那紙人還想去撿,汪崇眼疾手快,又是一個側挑,將那哭喪棒挑下了根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