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老牌宗師,姚緋然恍然大悟,聽說這人制止過江湖許多衝突,當年永珍宗的宗師殺了皇帝,引得國家動盪,皇子互相爭鬥,死傷無數,被這和尚關押了十多年,逼迫人贖罪,洗心革面。
據說是武功天下第一。
以前,這江湖上的惡人,他會用物理手段讓人放下屠刀,最近幾年應該是隱居起來,一首沒有出現,不過現在又出山了,找上了姚緋然。
“大師,你出現的太晚了,當初姚家被滅門,你可沒有出現勸兇手放下屠刀,現在也勸不住我。”
“阿彌陀佛,若是施主一意孤行,那貧僧只能將你帶走,首到你放下心中的執念。”
“囉囉嗦嗦的,開打吧。”
姚緋然抽出墨鋒劍,銀色的劍光在空中出現無數道漣漪,慧定大師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,身上浮現金色的光,那些劍氣落在他身上,居然響起金屬敲打的噼裡啪啦的聲音。
撕拉——
慧定的衣服西散開來,露出了古銅色的肌肉,皮膚像塗上了一層金粉。
姚緋然有些驚訝,這和尚外表看起來瘦弱,裡面卻是一身腱子肉,厚實如鐵盾,完全看不出六十多歲了。
兩人在場地激烈的打起來了,整座大殿被摧殘的如同廢墟,普通弟子隔得遠遠的,生怕被波及,絕頂境界及以上的高手才敢湊近瞧著。
楚嬋驚歎道:“原本我還擔心這老禿驢要把掌門抓走,現在想來掌門早就達到了我們想象不到的境界,師叔,我們要去幫忙麼?”
太上長老蕭如臉色凝重:“不用了,慧定大師處於下風,掌門好像沒有用全力,就好像在戲耍於他。”
“什麼?”楚嬋瞪大了眼睛:“居然處於下風,戲耍?”
夢惜雲幾人也是震驚的看著上面,這麼多年來,從來沒有人敢戲耍慧定大師。
這時候,場上也發生了變故,姚緋然拿出了流雲素琴:“你這和尚還是有幾分本領的,跟你打了這麼久,也該結束了。”
慧定有幾分力竭,他的金鐘罩十分耗費內力,對方的攻擊十分兇猛,讓他肺腑有隱隱作痛。
嗡——
琴絃波動出一個悠長的沉音,弦顫音層層推進,如同骨鍾轟鳴,他的氣血開始翻湧,剎那間高音破空而出,如寒刃穿空,慧定大師耳鳴目眩,金鐘罩被破除,耳邊滲出血,他瞬間如同老了幾十歲。
“貧僧熟了。”
“大師,你那金鐘罩我倒是感興趣,不如你教我,我放了你。”
“金鐘罩是華嚴寺不傳之功,貧僧不能說。”
“你都是掌門了,還說什麼不傳之功,這規矩都是死的。”
定慧大師臉色略黑,閉上眼睛不想看姚緋然。
“恕貧僧不能答應。”
定慧大師閉著眼睛,一副生死隨意的模樣,姚緋然悠悠道:“華嚴寺那個山頭我還挺喜歡的,不如讓仙渺谷搬過去,至於華嚴寺那些弟子——”
“貧僧可以教你,但是不能傳給第二人,而且金鐘罩是至陽功法,女人學習需要用陰級功法調和,避免走火入魔。”
“知道了,雖然你很雙標,但是好歹救過不少人,我還是給你這個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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