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鳳緣急的嘴角冒泡,姚緋然居然要練習金鐘罩,那禿驢發動金鐘罩的時候,衣服都撕碎一地,肌肉橫生,想起姚緋然也做同樣動作,渾身打了個冷戰。
“掌門,這功法聽說是煉體,要混合藥液,十分痛苦,還是不要學了吧。”
“沒事,我喜歡吃苦。”
“。。。但是你好歹也是女孩子,學了這個要是變得虎背熊腰了怎麼辦。”
“那我應該很厲害了。”
“......”
定王府
一隻飛鴿落在李飛手上,他開啟紙條的內容。
李飛臉色大變。
“王爺,定慧大師失敗了。”
“什麼?”
姚寒燼臉色一沉,定慧大師這麼多年可未嘗敗績,居然鎩羽而歸,父皇可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才將定慧大師請出山。
手臂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,姚緋然彷彿成了自己的夢魘。
姚若歡緊張的走了過來。
“定慧大師也不是姐姐的對手麼,夫君,你別擔心,這麼多年姐姐都沒有動靜,或許她己經放下了仇恨。”
“不可能的——”
除非她死了,現在如日中天,怎麼可能放下仇恨。
“你安心養胎,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。”
姚若歡點點頭,撫摸了一下肚子,臉上的擔憂不曾消退。
.....
皇帝也得知了訊息,在書房裡來回踱步。
“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,當初派人去殺的時候,就不應該留下活口!”
皇帝派過去不少人當內應,明明萬無一失,結果還是被那女人發現,導致他們折損了不少人。
太監總管王庸道:“陛下,不如先下手為強,派人進攻仙渺谷?”
“再等等。”
皇帝早就有此想法,之前凌雲閣就是那把刀,可惜那把刀廢了,而仙渺谷的發展太迅速,到現在依舊沒有人打探道任何訊息,這樣很容易處於被動。
王庸:“聽說越國公夫人還有定王妃都是姚緋然的親人,不如以她們的名義邀請姚緋然回來,來個甕中捉鱉。”
“你想的太簡單了,當初沈秋眉冷落姚緋然,姚緋然才離開了國公府,對這些親人根本沒什麼感情。”皇帝揉了揉太陽穴:“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,那姚緋然本來還在掌控中,或許看在沈秋眉的份上,事情還有餘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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