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帝京,出口都被人埋伏,王淼看著亂做一團的帝京,還如同做夢一般,才過去幾年?姚緋然的軍隊變化這麼大,而他的軍隊簡首是螳臂當車,難怪送過去的奸細都斷了聯絡,恐怕他們也知道,他們的希望微乎其微。
“快點護送太子離開,所有的死士都護送太子離開帝京。”
“陛下,那您呢?”
“我。”王淼冷喝一聲:“我一介廢人,去了也無用,還不如抵擋他們,你們走吧!別廢話了!”
親信抹了一把眼淚,最終帶著剩下的死士強行帶著王遲勳離開,姚緋然過來的時候,就看到王淼吊死在大殿上。
而派去埋伏在王遲勳路上的人,失敗了。
戚方滿身血跪在姚緋然身下:“大人,末將有罪,一時不察讓那王遲勳跑了。”
趙順踹了對方一腳:“你這個蠢貨,大人提前算出王遲勳會去哪條離開,你都沒能抓住,你有什麼用。”
姚緋然擺擺手:“算了,此事先放下,現在有更多事要做,嚴令全軍禁止劫掠,殘害百姓,違令者立斬,還要及時佔領錢糧兵器儲藏之地,以免節外生枝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剛入帝京,事情太多了,姚緋然也沒時間關心男主跑去哪了,他的氣運未消,去了也是白去。
佔領帝京後,姚緋然只差一塊地方領土就就完整了。
姚家所在的聯郡。
她己經派使者過去,不過大概情況不容樂觀,只能先禮後兵了。
姚若深現在己經類似宰相的位置,幫姚緋然處理公務。
“我給爹孃寄過去的信,己經很久沒有回覆了,原本想著讓父親勸勸大伯,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什麼情況,大伯到底想做什麼?”
“大伯當初羽翼未豐就敢稱帝,可見他多麼渴望這件事,當然是想要當皇帝了。”
姚若深表情嚴肅:“那爹孃不會有什麼事吧?”
“沒有什麼事,只是被軟禁了?”
“什麼?”
姚若深也大吃一驚:“姐,你怎麼知道的。”
見姚緋然不做聲,姚若深也明白了,姐姐一定早就有了內應在聯郡,從一開始她就防著這個大伯。
“我自有安排,你別擔心。”
.......
姚緋然忙的腳不沾地,域州的東西都要轉移到這裡來。
趙順有些懷戀在域州的時候:“這邊的條件太惡劣了,還不如域州時候,那道路都平坦不少,而且出行更方便,而且衛生條件好的多。”
樊倉勇趁機上眼藥:“......大人叫你來做事的,不是享受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