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死!”
眼看兩人要吵起來,小霞呈上來一封信,姚緋然開啟,是姚大伯的一封信。
上面說這些年姚緋然辛苦了云云,又說姚緋然是姚家的驕傲,說了一大段廢話之後,才開始說正題。
信中語氣一轉,說姚緋然畢竟是姚家的女兒,怎麼能夠姓林,還說姚父姚母都希望她改回原來的姓,其中夾雜著怒罵茂家無情無義,那兩個孩子也是白眼狼,不可信任之言。
姚緋然現在都西十多歲了,大機率不會再有孩子,有不少親信都以為她會讓茂家那孩子當儲君,現在茂家似乎還有點蠢蠢欲動。
所以姚緋然登基之後就會封姚若深為下一任皇太女,絕了某些人的心思。
她要是改回姚姓,姚家會成為皇族,一旦和茂家離心,繼承人就會從姚家人裡面選擇。
姚大伯故意不讓姚父姚母出面,這是想告訴自己,他們都在自己手中。
因為這封信,她先行離開了,這封信姚緋然給了姚若深看,她也有些詫異。
“敢這樣威脅你,他就不怕秋後算賬麼?”
“姚嚴雄這個人很是自負,他應該是瞧不上我,而且他是想讓我在登基大典上宣佈姚家為皇族,這樣就沒有反悔的餘地。”
她爭奪天下,一路上不知有多少人看不上她,就算現在成為了最後的贏家,私底下都會說一介女流之輩。
其實她也不在意,不管是誰得到了這個位置,總有不甘心的人會多嘴,他們一輩子只能在陰暗處,也無法站在明面上。
聯郡
姚父姚母所在的院子己經被團團圍住,姚懷瑾滿臉憤怒之色:“長姐己經佔據了帝京,大伯還想做什麼,居然把我們軟禁起來。”
姚父嘆了一口氣:“他想什麼,他想當皇帝,他是姚家的長房,我們得到的東西就是他的,所以把緋然的成就也當做自己的了。”
姚母嘲諷道:“哼,我女兒是憑藉自己打拼出來的,還有我父親的功勞,他可真不要臉。”
這天下可不是靠著長房這個身份可以讓的,前朝的時候,他們可以靠著宗族來壓,但是現在女兒成了這世上最尊貴的人,他們怕不是做夢!
姚父搖搖頭:“這件事難辦,按照緋然的性子,她不敢對大伯出手,要是她把姓改為姚,大哥早晚會找機會殺了姚緋然,這樣就名正言順繼承了。”
“爹,你是不是太小看長姐了,她在外征戰這麼多年,最開始以坑殺三十萬大軍出名,宗族算什麼東西,現在可不是前朝!”
姚父皺眉:“你在說什麼!沒有宗族又怎麼會有現在的姚家,我們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緋然願意讓出這個位置。”
姚母盯著姚父道:“如果你兄長想要拿妾身威脅緋然,妾身寧可死!”
姚懷瑾也道:“我也是這樣想的,逼死了我們,長姐一定會為我們報仇!”
躲在屋子外頭的護衛文長也是翻了翻白眼,他是主上派過來的,自然知道主上是什麼性子,那姚嚴雄居然痴心妄想主上會讓位,他敢斷定,就算他們用主上父母威脅,主上也不可能答應,最多就是報仇罷了。
也難怪這姚嚴雄這麼多年,也只能蝸居在聯郡,空有野心,腦子空空。
到了晚上,文長拍醒了姚懷瑾:“姚公子,我家主上說帶你們家走,現在城外己經有接應的人。”
姚懷瑾瞌睡一下子醒來了,文長遞過去姚緋然的信件, 姚懷瑾粗略看了一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