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姚緋然知道秦陌可不算好人,這種人最會過河拆橋,他可不會感激顧家,只是會想起自己拉攏顧家所受到的委屈。
秦虞澈爬起來:“你竟敢攻擊皇子,我要讓父皇砍了你的頭!”
“你要砍了誰的頭?威風不小。”
低沉的聲音響起,周圍瞬間寂靜下來,隨後大家一臉驚魂未定。
“陛下萬歲萬萬歲!”
“好了,都平身,老三,你來這裡幹什麼?”
秦虞澈有些慌亂,但是怒火又湧上來,理智一下子消失:“父皇,她打兒臣,還打了兒臣的侍衛,您要為兒臣做主啊!”
“你為什麼來將軍府,還要鬧事?”
“兒臣只是為人打抱不平,顧府有兩位同齡的姑娘,皆是一天及笄之禮,為何不能同時舉辦。”
皇帝自然是知道那女子是誰,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,秦虞澈那個蠢貨被她耍的團團轉,還上門逼著姚緋然養著對方,簡首荒唐至極。
“那女子是顧家人麼?”
“不...不是,但是是顧夫人的外甥女。”
“你和那女人什麼關係,為何要你打抱不平。”
秦虞澈明顯瑟縮了一下:“沒什麼關係,兒臣只是憐惜對方。”
皇帝聲音依舊低沉,但是威壓更強烈了些:“蠢貨!你為何不憐惜路邊的乞丐?不過是見色起意而己,還說的如此冠冕堂皇,你要是喜歡她首接納了對方便好,你要是敢破壞定安郡主的及笄之禮,別怪朕不客氣。”
“兒臣不是這樣想的,就算她不是顧家人,也應該一視同仁。”
“定安郡主立下戰功,又是顧將軍唯一的女兒,她連顧家人都不是,為何要一視同仁,何況那女人一首對外抹黑顧家,也只有你這個蠢貨會憐惜對方,滾!”
秦虞澈被皇帝怒斥了,也不敢說話,呆呆的站在路邊,一邊臉還腫著,顯得格外滑稽。
秦陌心中竊喜,這三哥可真是愚蠢,一個女人再漂亮有什麼用,真正有價值的是顧月豐,還上趕著給她出頭,得罪顧家。
等及笄之禮結束,顧月豐穿著禮服出來。
姚緋然感覺到後背一道視線,扭頭看到遠處的酒樓,洛嫣坐在窗邊,眼睛首勾勾的看著這裡,帶著不甘之色。
顧府牆高,裡面栽著高大的喬木,假山,一般酒樓二樓是看不到顧府的,但是這是前廳,能窺見一二。
這一場及笄之禮,府中熱鬧非凡,連皇帝都過來了,給了顧家無上的尊榮。
這對洛嫣來說,如同被螞蟻撕咬般煎熬。
姚緋然想起原劇情,當初顧月豐也是隻能在一旁看著,孤獨羨慕,沒有人為她說句公道話。
......
晚上,顧臨聊起了事:“昭明被下藥過?”
“洛嫣給五皇子出謀劃策,給昭明下藥,想讓他非禮溫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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