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臨臉黑了不少:“你給洛嫣隨便找一戶人家嫁出去,不要讓她待在府裡了。”
“我知道,對於儲君之事,你有什麼想法。”
顧臨知道如今京城暗流湧動:“陛下現在也是糾結。”
“三皇子和五皇子都不是合適人選,一個蠢貨,一個單純的惡毒,任人唯親。”
顧臨抽了抽嘴角:“你小點聲,陛下也是苦惱這個事,可惜西皇子去世的早,不然早就選為儲君了,其他皇子更不行,他現在把這個問題拋給我。”
“無論哪一個繼位,你都凶多吉少。”
“哈哈,那總不可能我當皇帝吧。”
“你為什麼不能當?”
顧臨笑意瞬間收斂:“這話可不能亂說,陛下於我有知遇之恩,而且守江山沒有這麼容易。”
“他要是死了,你守著知遇之恩,但是下一任皇帝要殺你怎麼辦,我們都要為你的知遇之恩喪命麼?”
顧臨沉默了片刻:“新皇帝繼位,若是他需要我,我會繼續駐守邊境,要是不需要,我會交還兵權。”
“休想,你以為你交還兵權就相安無事麼?你覺得是三皇子會放過你,還是五皇子會放過你?”
顧臨又不說話,過了很久,他才開口,聲音帶著沙啞:“那我應該怎麼做,如果叛國的話,沒那麼容易,很多無辜的人會死亡,固河常年外患,不能在內亂了。”
姚緋然道:“你不必擔心,這件事可以徐徐圖之,兵不刃血。”
........
就算顧臨不做,姚緋然也要做,皇帝有自己的兒子,不可能從旁支裡面選,秦虞澈和秦陌都不是善茬,而且他們就算不會對顧家下手,最後也是便宜了洛嫣。
她可不想最後還是洛嫣成了贏家。
顧臨一首在考慮之中,姚緋然也沒有催促,顧月豐的假期難得有十天,一首陪著姚緋然。
及笄之禮後,說親的人踏破了門檻,但是姚緋然都拒絕了,這也是顧月豐自己的意思。
春朝日,顧月豐晚上要出去遊玩,姚緋然瞧見她的運道有些異樣,叮囑道。
“女兒,你的婚事現在己經是香餑餑,不要中了招,不要小看小人,你在京城必須隨身帶著護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顧月豐認真點頭,她在邊境多年,自然不會小看每一個人。
兩個小時後,顧月豐回來了,她臉色平靜,姚緋然瞧著有些不同。
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我上畫舫賞燈的時候,洛嫣故意推了我一把,但是沒推動,她自己沒站穩掉落下來。”
“你怎麼和她一起了。”
“今日人太多了,這個船是大公主的,她邀請我過來,我本不想上去,但是又覺得來都來了,不去看看豈不是可惜了,我上去了才看到洛嫣也在,而且旁邊一艘船好像是謝驚策的。”
”?事回麼怎面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