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鬆開一隻手,指著自己血肉模糊的膝蓋。
?“十二歲,脈輪碎裂,我一個人在後山吃了六年的樹皮。”
“十七歲,未婚妻當眾撕毀婚書,把我踩在腳下。”
“十八歲,我的妹妹被人下毒,我的家族要把我撕碎。”
?我一邊說,一邊用手指狠狠戳進自己胸口的傷口裡。
鮮血飛濺!
?“你們覺得我在演?”
“你們覺得我在算計你們?”
?我慘笑著,眼角流出了兩行混著鮮血的淚水。
那不是偽裝的眼淚,那是這具身體十八年來積累的所有屈辱與痛苦的宣洩!
?我將自己最卑微、最悽慘、最像畜生一樣的傷疤,毫無保留地撕開,展現在幾萬人面前!
?“如果這叫演......”
我微笑著,將頭重重砸在堅硬的花崗岩地面上。
?咚!
額頭破裂,鮮血染紅了地面。
?“那我求求你們......大慈大悲的神明們。”
“你們想看我怎麼哭?想看我怎麼求饒?”
“只要你們能給我妹妹一條生路......我哭給你們看!我求給你們看啊!!”
?咚!咚!咚!
?每說一句話,我就重重地向著虛空磕一個頭!
?鮮血濺滿了半空。
我的骨頭髮出一陣陣慘烈的折斷聲。
整個演武場上,陸家的長老們徹底嚇傻了,他們根本聽不懂我在對著空氣喊什麼,只覺得這個少年已經徹徹底底瘋了!
?而在虛空中。
?原本密密麻麻、充斥著質疑與嘲諷的彈幕......
在這一刻,徹底化為了死寂。
?一秒。
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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