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後來者。】
女子聲音很輕。
【你要看我的背面？】
容嫵喉間一緊。
這句話太私人。
衣袍背面，藏的是一個人不願被規則看見的最後一點自己。
容嫵沒有硬扯。
她站在水裡，鄭重低頭。
“我不窺你隱私。我只問你，願不願讓我們看那一角藏名。”
禮袍靜住。
過了很久，碎裂袖口自己翻開半寸。
唐見星鬆了口氣：“還好她講理。”
聞灼淡淡道：“她不是講理，是終於有人問她願不願。”
袖口背面露出三個殘字。
第一個字被鏡毒啃掉，只剩女字旁。
第二個字是“驚”。
第三個字是“燈”。
沈青崖念出來：“……驚燈？”
“不像名字。”裴觀棋遠遠道，“更像字或號。”
容嫵盯著那三個字，忽然想起什麼：“琉璃城最早不叫百花宴。”
她看向滿倉蓮燈。
“舊城志裡說，百年前城中有驚燈節。花神橋下第一盞倒懸燈，就是初代請天使點的。”
唐見星皺眉：“所以驚燈是她留下的節名？”
蕭照微看著袖口殘字。
“不，是別人記住她的方式。”
源簿灰燼劇烈一震。
【不得以稱號代姓名。】
“急什麼。”聞灼笑了，“這不還沒問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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