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一輪，他就是這麼贏的。”他看著那隻黑戒，“讓所有人以為只要拉他下場就夠了。然後他把整盤賬燒了。”
蕭照微眼神一動。
“說清楚。”
聞灼閉了閉眼，像從喉嚨裡嚥下一把舊灰。
“他不能首接改己經成立的問答，但可以銷燬承載問答的賬。”
謝停舟臉色一變。
他低頭。
舊賬冊最後半頁邊緣，己經出現黑色火線。
不是青白火。
是來自黑戒人的銷燬令。
【銷燬異常賬冊。】
【銷燬源簿殘證。】
【銷燬名冊修正。】
【銷燬脫錄申請。】
一連串字從法輪上垂落。
尊使不回答。
他要燒考卷。
“難怪上一輪死得這麼憋屈。”唐見星罵了一聲，強撐著站起來，“這人不講武德。”
聞灼笑了笑：“小大夫，這詞挺新鮮。”
“閉嘴，病號沒資格點評。”
蕭照微看著那些銷燬令，忽然問：“銷燬令由誰發出？”
聞灼一怔。
謝停舟抬頭。
裴觀棋幾乎同時反應過來：“尊使。”
蕭照微繼續問：“銷燬物件是什麼？”
“賬冊、源簿、名冊、脫錄申請。”容嫵接道。
“也就是證據。”
蕭照微抬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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