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,我們一起去郊外遊玩。看到那片金黃的油菜花田,他興奮得象個孩子一樣,立刻拿出畫筆開始描繪。
他說,那金黃的色彩就象生命的活力,每一朵油菜花都象是一個小小的精靈,充滿了生機。
而我呢,就坐在一旁拉著二胡,用音樂來表達我當時的感受。
我們雖然用的是不同的藝術形式,但卻能感受到彼此內心的共鳴。”
唐言感慨地說:
“音樂與繪畫,雖然表現形式不同,但都是藝術的主流,確實有著相通之處,都能觸動人心。”
盧象清老爺子笑著說:
“沒錯,藝術都是相通的。
晏逸塵雖然專注於國畫,但他對音樂也很有興趣。
每次我拉二胡,他都聽得津津有味,還說能從音樂的節奏和韻律中找到繪畫的靈感。
有一回,我拉了一首激昂的曲子,他聽完後,馬上拿起畫筆,在紙上揮灑起來。
那幅畫的線條和色彩都充滿了力量感,就好象是把音樂中的激情都融入到了畫裡。”
唐言不禁想象著那樣的場景,說道:
“那一定很美妙,不同藝術形式之間的相互啟發。”
飛機在雲裡穩穩當當地飛著,盧象清老爺子看著天空中接連不斷的白雲,一下就陷入了回憶。
他慢悠悠地開了口,那聲音帶著股歷經歲月的滄桑,還有股子溫情,跟唐言嘮起了他和晏逸塵年輕時候那段特別讓人動容的兄弟情。
“那時候啊,世道亂得很,”
盧象清老爺子回憶著道:
“搞藝術這行,那可太難了,到處都是坎兒。
有一回,晏逸塵堅持自己畫畫的那一套風格,不願意隨大流,就被一幫同行給排擠打壓了。
他畫的那些畫,根本沒人願意看,生活一下子就過不下去了,連買畫畫材料的錢都沒了。”
唐言聽得眼睛都不眨一下,心裡頭直為晏逸塵老先生當時的遭遇揪著。
盧象清老爺子接著說:
“我知道他這情況後,急得不行。
那時候咱都是無名小卒,我手頭也不寬裕,可我啥都沒想,直接就把自己攢了好久,打算買把好二胡的錢拿出來了。
我找到晏逸塵,把錢塞他手裡,可他說啥都不要。
他跟我說,怕影響我,不想拖累我,讓我留著錢買二胡。
我一聽就火了,我說:‘你跟我還客氣啥?咱倆是兄弟,你有難我能不管嗎?這錢你必須拿著!’我硬把錢塞給他,他推辭不過,眼裡含著淚收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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