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瞳孔驟縮,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撼、不解與失望。
死寂飛速蔓延籠罩全場,偌大正廳,真正做到了落針可聞。
足足數秒之後,
這份壓抑到極致的氛圍,才被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聲、壓抑的低呼聲徹底打破。
“什麼?!我沒有聽錯吧?!”
“季崇山!堂堂耘心書院首席大師兄!居然要親自下場挑戰一名後輩?!”
“這怎麼可能?!這一幕也太魔幻、太離譜、太顛覆認知了!”
有人瞳孔驟縮,失聲驚呼,嗓音都帶上了控制不住的顫抖:
“瘋了吧!季師兄早已躋身書壇頂尖行列,身份輩分擺在那裡,向來只與同輩名家切磋,怎麼會主動對一個無名後輩出手?”
旁邊的老者連連搖頭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,喃喃自語:
“荒唐!實在荒唐!以耘心書院大師兄的造詣和名望,贏了是理所應當,輸了便是身敗名裂,這根本是一場完全不對等的比試,他何苦如此衝動?”
一名年輕學子滿臉呆滯,怔怔地看著場中,下意識脫口而出:
“我一直以為季師兄溫潤沉穩、胸襟豁達,今日這舉動,徹底打破了我對他所有的認知!”
“何止是離譜!這簡直是破天荒頭一遭!”
有人壓低聲音,滿是震動地感慨,“歷屆文壇雅會、技藝比拼,從無頂尖首席,主動越級挑戰新晉後輩的先例!今天真是開了眼界!”
還有人滿臉驚疑不定,低聲議論:
“難道那名後輩的實力,真的強悍到讓季崇山都倍感忌憚、不得不親自出手壓制的地步?這也太駭人聽聞了!”
“不敢想!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!”
四周譁然不斷,此起彼伏的驚呼聲、議論聲層層迭迭響徹整個正廳。
所有人紛紛交頭接耳,身姿緊繃,眼神複雜到了極致。
滿場皆是震撼到麻木的錯愕,有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,有替季崇山惋惜的失望,也有鄙夷其心胸狹隘的不齒,整片廳堂的氣氛徹底沸騰炸裂。
一位鬚髮皆白、深耕書壇六十載的老牌宗師,死死盯著場中故作凜然、實則私心氾濫的季崇山。
他連連搖頭,滿臉痛心疾首、錯愕失望地長嘆出聲:
“荒唐!簡直是天大的荒唐啊!”
旁邊一位深耕書壇多年的中年頂尖名家,嗓音緊繃發顫,滿是難以置信地附和。
“是啊!季崇山是什麼層級的人物?那是我們整個華國書壇,公認的未來第一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