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一大早塗塗抹抹,穿的新衣服算什麼?算她上趕著被打臉嗎?
她眼裡,全是對蘇明月的不滿,蘇明月似笑非笑,完全不在意她的怒視。
對付極品,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。
胡美麗這人,一向高高在上,被蘇明月漠視,有些氣不過,嗓音尖銳:“這不會就是西弟妹吧?也太沒有禮貌了,看到人都不會喊。”
長得好又怎麼樣!還不是個啞巴。
哼,比她侄女差得遠了。
蘇明月笑的挑釁:“我說話,你聽得懂?這狗人性化多了,瞧著還挺稀罕,嘬嘬嘬。”
她逗狗一樣,把胡美麗氣的首咬牙:“我是你大嫂,你什麼態度!果然是沒教養的東西,你……”
話沒說完,被天上丟來的臭鞋子砸在臉上,胡美麗剛想咒罵,就迎上張菊花那張漆黑陰沉的臉。
她訕笑了一下,也不敢放肆了,埋怨的說道:“娘,你身為一家之主,也不說管一下,小的都欺負到大的頭上了,妮妮是這樣,她也是這樣,傳出去,別人還說我顧家沒規矩呢,你好好說說她們。”
她看瓦罐裡剩下的雞湯,饞的不行,命令道:“老公,去給我拿個碗,好久沒喝了,肚子咕咕咕叫,還是娘疼我們,知道我們要來,特意燉雞,怎麼就剩這點了?”
還不夠她塞牙縫的,吃吃吃,怎麼沒把她們噎死。
城裡人都不會討好嗎!以後有事,最好別求到她的頭上。
不然,她會甩臉色的。
顧寶珠蠻橫的說道:“媽媽,剩下的,全是我的,你們不準喝。”
蘇明月最討厭熊孩子了,她的東西,想給誰吃,就給誰吃。
她管的了嗎?真是家裡把她慣壞了,沒經歷社會的毒打。
她抬起瓦罐,一股腦倒進顧淮安碗裡,貼心的說著:“淮安,你辛苦了,多喝一點,嫂子城裡的,不缺那三瓜兩棗的。
咦,你臉色怎麼這樣難看,不會是喝不到,破防了吧?
城裡人都這麼窮的嗎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討口子呢,上門啥都不帶,就想著吃了,只進不出的,也是個鐵公雞。
還喝雞湯呢,我看你吃雞屎差不多,來的晚都輪不上你,這是你女兒吧?長的跟個水桶似的,挺有意思,就是不太像老大,哈哈哈哈。”
要說膈應人,還得是蘇明月。
就差當著胡美麗的面,說她女兒不是顧淮北的種。
吳小草眨眨眼,老激動了。
媽耶,蘇明月太會罵人了,她要拿小本本記下來,以後罵的比她還要髒。
周梅沒忍住,笑的肚子疼。
哈哈哈哈,收拾胡美麗這種人,還得是蘇明月。
顧淮北臉色漆黑如墨,就算胡美麗再不對,也是他老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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